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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马篇·放肆地拍·肉麻地拍·也要实事求是地拍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第一次接触《佛山文艺》,是在1996年。那年,我非常落泊地在一所山沟中学熬日子。而就在那年,我有幸读到老同学唐文武的小说《我爱人民币》。说实话,大学四年,老唐是我班的文学佼佼者,发表文章最多,为人最真挚。记得一起经营“东流诗社”的那份激情,我内心早已有这么一种感觉,老唐在文学这条路上必成大器,迟早有个大部头出来。因此,1996年在《佛山文艺》上读到《我爱人民币》是情理中的事情。然而不知为什么,一读便不可收拾,我对《佛山文艺》特别是小说专版非常感兴趣。可在江西,要读到《佛山文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为此,我还闹了不少苦恼。 记得《红顶商人》主人公胡雪岩说过这么一句话:“人的一生,就是一个‘缘’字。”自相识《佛山文艺》以来,我就和她结下了不可理喻的情缘。97年我调至广东,第一件事,我便解决了《佛山文艺》的征订,以保证每月的“鹊桥会”。说实话,《佛山文艺》从创意和设计上都非常吻合时代潮流,吸引着千万不同品味的读者。我现在深深感觉到,一天不见她,就好像心中缺了点什么,惘然不知所措。 现任教高三,工作非常繁忙,但我都不忘抽出时间精心玩味“小说”系列专栏,我觉得《佛山文艺》所选的小说,是编辑们独具慧眼的结晶。小说风格千奇百怪,但像《佛山文艺》能够一直保持这道好菜的杂志,在全国也是首屈一指的。她既浓缩着“文艺”的风味,但又超越了“文学”大部头那种乏味冗长的陋习,使人在最轻松且舒爽的感觉中品味平凡人的韵味。她既有一种“休闲文学”的风骨,但又超越了“休闲”文学的风俗,既含文学风味,又凸现高雅情趣,可以这么说,因为这,我从未间断过对《佛山文艺》的挚爱。在我冷落的书柜里,却整齐有序地堆叠着历年的《佛山文艺》。 (廖华根) ○拍马大赛之上品篇 爱的理由 她已伴我走过了一个春夏秋冬。她之所以能如此吸引我,让我对她如痴如醉,甚则终生不渝。是因为她讲的故事令我入迷,也是她那带有儒雅的气质与那深奥而趣味的内涵吸引着我。她的魅力实在让人难以抵挡。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钟情于此,是天意,还是人为的呢? 初到南国打工的我,独身随着如波涛的游子在夜市的海洋里遨游。游到书摊时,就在那不经意的一眼,就被惊艳的她所吸引。她那明亮的眸子里深藏着一种非常内秀的美,她在对我微笑,那种笑很甜,也很引诱,孤单而寂寞,甚至无聊的我对那种微笑难以抗拒。由于某种冲动而邀请她与我做伴同行,经同意之后,我们才边走边聊。因为刚从家乡那狭小的空间里走出来,所以知之事甚少,所以我的言语较少,而她却把我当成知己,尽情地诉说着自己或别人的故事,或喜,或悲,或离,或合,亦假亦真,现代的、旧时代的,而我只有默默地洗耳恭听。从中我才了解到,她是一位闯荡江湖已久的文人,见识宽广,知识渊博,并且很现代化,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爱好文学,却不了解、懂得文学。对她所讲的故事似懂非懂,但我仍听得入迷,甚至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幸好,故事后面总有一个短评,能够让我进一步了解故事的内涵,这些对我来说是受益非浅,不但能消磨无聊的时间,还能增长见识,充实一下自己那空虚的头脑。她很精神,说故事像放影带一样,一个接着一个,我听得都有些疲劳,但不厌烦,每当此时,她则来一则幽默笑话,说说人生中的丑态,让我捧腹开怀大笑,倦意尽消,继续听她讲一些傻瓜与白痴的知心话,从这我能知道那些傻瓜与白痴的生活琐事、趣事及痴语,真是不亦乐乎?她还谈到KK派对,说,其内辣气冲天,爱辣者觉心高气爽,厌辣者则憋闷难受,而我则正是真正的辣椒大王,对此百听不厌。当她念到文学才子所写的诗句时,我却如听天书,只闻其字,却不知其意,悲哉!?最有趣最过瘾的还是她讲得惊心动魄的武侠故事,其情节跌宕起伏,曲折离奇险象环生,但在刀光剑影避免不了情与爱的纠缠,可正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却说,想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真是吊我胃口,无可奈何!耐心地等待下次她的到来。 就这样,我们从陌生到相遇,到相识到相知,成为好朋友,好伙伴,时间就那么的短暂,爱意却层层生。最后,在我们分手的时候,她在我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来到南国,立即看《佛》。” (杨小辉) ○主持人语:本文很有文采,是拍文中的上品呀!《佛》深入民心之魅力,靠的是实力和持久的读者立场。牛皮不是吹起来的,真情才是流露出来的。这话合逻辑否? ○拍马篇之真情流露 在挣扎时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一直以来,我最爱不释手的是《读者》,她教给我善良,也教给我坚强。可是出来打工以后,《读者》离我越来越远了。而慢慢走近我的是《佛山文艺》。 打工使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艰难。我在工作中从一无所知到独当一面,要经历多少次心痛,多少回失败,以及面对多少责骂而不敢言放弃。每做完一个单,我只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从未有过成功的喜悦。这一步我走得跌跌撞撞,举步维艰。我有泪不敢当着人流,电话里让父母听到的都是愉快的笑声。梦想像一个花瓶一样碎了,流了满地的水。这时的《佛山文艺》成了我治病的良药。她像一个姐妹一样告诉我说,不只我一个人在生活的底层挣扎。你看那个《城市独行人》,那《一个单身女人的生活》,她们比你更寂寞。后来我失业了,流浪在街头淋了一场大雨,淋湿了我所有的证件。我病了一场,证件发霉了,相片模糊不清,没人相信我。一无所有的我对自己说,去买本《佛山文艺》吧,那里有红杏出墙的妻子,有网恋,有无可奈何的坏女人,有失败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这些人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因为有了《佛山文艺》,我不再自怜自艾。我在里面寻找到的不是同情,不是说教,而是我自己。各各不同的人生却与我有着相通的感受。《佛山文艺》不是拿来消遣的,那里有着真实的生活。 写到这里,我想我一定让编辑先生失望了,我说自己多,谈《佛山文艺》少。可是我的生活中无处没有《佛》的影子呀! 我对《佛山文艺》不提任何意见,因为事物都自有它的发展之路,不会因我一己之见而改变,我只希望《佛山文艺》会有越来越多的读者喜爱!(曾艳华) ○主持人语:老刀真的感动了,我想曾艳华的感情也会触及到每一个读者的心灵,人同此心,心同此情嘛。 ○争鸣吧 生活中的佛——驳《骂你又怎样》 有两位读者何国利、何周利(应该是兄弟俩)写了篇《骂你又怎样》的文章(2001年3期上),痛快淋漓地骂了《佛》两点:一是栏目杂乱,武侠小说不适口味,二是广告太多。 读完以后,真为两位读者惋惜。看文章语句畅顺,且“多年看《佛》”,两位应该是读过书且成了年的男士,生活在广东或者广东附近的颇得改革风气之先的地方了,何以两位一味地将《佛》脱离现实,妄加评判呢? 众所周知,即使是75页的纯文学期刊卖到4.2元的价格实属公正之至(卖书的经常4元卖给你,不要那两角钱),且书中多是令人心旷神怡之作品,4.2元实在掏得不冤(一包白沙烟而已)。虽偶有作品如小说连载不甚讨人喜欢,也是在所难免。我本人就不爱看武侠小说连载,那些写书的人都认为我们弱智,只有六岁,事必交待得清清楚楚。也有一些小说作者,当我们是参尽佛经、悟性超人的世外高人,几千字的文章看完,依然是云里雾里,不知作者所云。 即使是如此,但十指也有长短,加上众口难调,一本75页的杂志怎能同时满足百万读者的口味? 说到广告,更不用我赘言了。编辑部那么一摊子人,要吃要喝要玩要养家要存钱要组稿要学习,光靠那几篇文章发表后的发行纯收入?广告收入的增加,可以让以刘宁为首的僧、尼们吃得好、睡得香,口袋也鼓一点,才更有心情也更有力气为我们读者工作,让杂志更脍炙人口呀!文人也不能穷呀!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亲自写稿说明?只因为何氏兄弟这么一骂,让我们这些明智的读者替《佛山文艺》叫屈,要知道,《佛》不是建在世外桃园的,它活生生地置于生活中,和我们包括何氏兄弟一样,要食人间烟火的呀! (万月红) ○主持人语:针尖对麦芒,两位可是打将起来了。我看万月红读者摆的是方步,立足很稳,招式也清楚,当有稳操胜券之心。至于结果如何,还是要请广大读者当裁判了。 主持人:杨老刀 管理人:谭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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