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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一笑 编辑部的「行贿」风 □王薇薇 编辑部就像一个小社会,新鲜事物总是一茬接一茬的层出不穷,前一段刚流行了“旅游风”、“音乐风”,最近竟刮起了一股“行贿风”。 这要从杂志社今年实行的栏目管理人制说起。 自从杨老刀荣升了“KK派对”、“痴人知语”及“读评不设防”等栏目的管理人后,感觉自己仿佛升了“官”,每天挺着胸膛走路,一脸的得意,还非得要别人叫他“杨管”不行。特别是他今年在“读评不设防”栏目中推出了一个“人气指数预测排行榜”后,自我感觉更是好得无以复加。因为这个“人气指数预测排行榜”只是一个活跃杂志气氛的小花招,并不真正代表本刊立场,纯粹是闹着玩的,因此给什么评语、给多少星全凭了“杨管”的喜好,他愿意给什么就给什么,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各个栏目的编辑们虽嘴上说并不在乎自己得多少星,但如果所得星数太低,终归面子上过不去,便只好各显神通地走老刀的“后门”,以期获得多一颗“星星”。这样一来,老刀便似乎觉得自己掌握了生杀予夺大权,更是颐指气使,目中无人了。 在这股“行贿风”中,最为吃亏受气便要数新编辑们。像“人生百态”和“另一种感觉”主持人,每每为了从老刀手里多得一颗星,总是千方百计地变着法儿讨老刀的欢心,有时给他买早餐,有时还要给他洗饭碗。偏偏这老刀却是个私心很重的人,总是给自己的栏目星数定得很高,像“KK派对”、“读评不设防”,常常不是五星便是四星,而别的栏目不是可怜巴巴的二星便是稍稍过得去的三星。不过,老刀这种呼风唤雨的好日子很快就因一次打击而一去不复返了。 能给老刀予以打击的当然是来头不小的人物。有一天,老刀正在意气风发地给各栏派星的当儿,口袋的手机一阵紧似一阵地响了,他拿起一听,脸上的表情便马上紧张了起来。原来,这电话是广东期刊界“名笔”艾云打来的。艾云在电话里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给她发在“实力派文本”的《别一样的女人》只定了个两星?咋这么少呀!老刀在艾云面前当然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被“老前辈”这么“兴师问罪”,就忙不迭地虚心解释:“大姐请息怒!这个‘人气指数预测排行榜’只是预测人气,星数高低并不代表作品的好坏,星数给得低也许只是说明了作品曲高和寡罢了!”就这样诚惶诚恐,总算把事情对付了过去。 经此打击,杨管从此便蔫了下去,再也不敢“以权谋私”了。众编辑见老刀吃硬不吃软,便也不再怕他,纷纷停止了“行贿”。“大学才子”的管理人谭老师更是从来不买他的帐,还本着挽救态度正色地教育道:“你呀!别成天想着欺负新编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嘛!” 老刀呢,自然是虚心接受。他本来就是一个可爱的人,但打如今他耐着性子逐个地征求编辑们“你自己觉得这期栏目办得怎么样啊?”之后,就更可爱了! ○主持人佯怒,大喝:胡说,老刀一心为公,哪有如此之心。好在把老刀虚构得可爱,且放你一马。 ○涓涓细水 小强参展 □郗选 来稿来信,对刊社编辑而言,乃极平常之事,然而广告部美编小强接此信函,还是热血沸腾,大叫一声,滑落到桌子底下。 待众人慌忙扶起小强,却见他:双目微闭,脸色潮红,双手紧攥,口中念念有词:“中了!中了!我中了!”众人大惑不解,以为范进再生,待扇去一耳光后,却见小强长出一口气,松开双手,露出一张中国美术馆的入选通知单来。 原来,自《打工族》增加中插漫画以后,广告编辑部齐心协力,不断策划出搞笑、有趣的中插漫画,而执笔者,正是小强。适逢“库勒尔”杯漫画大赛在中国美术馆举行,小强遂以大型全景漫画《网络时代》参赛,不想果然入选。 老总闻之,指示道:此事值得鼓励,小强可进京参展。 那天,站台上夫妻惜惜话别,妻子阿霞自然叮嘱一番: “北方天冷,出门要注意加衣……” “放心,会的。” “吃饭要注意卫生,筷子多烫一烫……” “放心,会的。” “你一人在外,听说北京女孩漂亮,又会勾引人……” “放心,会的。” “什么?再说一遍!” “噢,不会,不会,打死我也不会……” 长话短说,小强上得车来,便在哐当、哐当的节奏声中,梦入黄梁了。 及至京城,只见站台锣鼓喧天,鲜花灿烂,欢迎的人群簇拥着他,记者们则跟前跟后地跑着,他不记得记者问了什么,只记得那礼仪小姐果然漂亮非凡,而随着欢快的音乐,一位笑容可掬的领导,把一樽奖杯授给了他…… “这该不是做梦吧?”小强睁大眼睛,伸手便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不料,却听见旁边一位女士尖叫一声,睁眼一看,自己还坐在火车上,他这一把没拧到自己,却拧到了旁边一位女士的胳膊上…… 到北京的第二天早上,小强草草吃了早餐,便直奔美术馆,美术馆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小强在美术馆转了二个圈,却未见到自己的大作,虽是三九天气,小强却已是满头大汗,他擦了汗,正要把纸巾丢到一个角落的垃圾筒时,却一抬头,发现了那幅《网络也疯狂》。 就像失散的党员找到了组织,小强一下子欣喜若狂。尽管那画他早已了如指掌,但他还是目不转睛地足足看了半个钟。 看过之后,他环视四周,暗自思忖:不对吧?我的作品,怎么能放到角落呢?许多观众根本就不来这里,而来这里的,多是揩鼻涕的、吐痰的、打手机的,知道的,是因为这里有个垃圾筒,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我的作品有意见……唉,唉,这该如何是好呢? 小强眉头微皱,思忖片刻,想出一条计来。 他先是假装吐痰,借着干咳声,用脚把垃圾筒悄悄地挪到了5米之外。如此一来,吐痰、揩鼻涕的没有了,但打手机的,依然如故。对此,小强也有办法,只见他双手叉腰,怒目相视,小强本来眼大,再一瞪,那样子着实吓人,别说打手机,就是观众,也绕着他走开了。看来这一招也不行。 情急之下,小强还是想到了组织,想到了刊社,“利用杂志的影响力来宣传,不是很好吗?”小强心头一热,泪水差点掉了下来。他转身从包里掏出了一叠《打工族》,一边派,一边介绍着杂志,介绍着刊社,更重要的,介绍着那幅画,一时间,那个展厅的角落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充满欢声笑语的中心。 ○自鸣得意 雪夜,我行走在富士山上 □邵鸣川 春节是我“走万里路”计划的实施时间。今年选择的地方是日本。 早上走出东京住宿的酒店大门,眼前竟然是纷纷飘飞的雪花,心底一阵狂喜:我见到下雪了!我终于见到下雪了!我是实实在在见到下雪了!张开双臂,我热切地迎接每一朵落在身上手上头上的雪花,我竟有点晕眩了。 今天要去箱根,晚上要在富士山脚下的温泉酒店泡温泉。对皑皑白雪,泡淙淙温泉,真是赏心乐事。 令我想不到的是,美丽的雪花竟然破坏了我们美丽的计划——由于大雪,公路堵塞,上富士山的路也封了,这是下午听到的残酷消息。但是,任何事都改变不了上富士山的计划。我们的车虽然开开停停,仍然向着富士山前进。雪花夹着雨,不断冲刷着车窗,路面已是结成冰了,车子缓慢爬行。我们一天一夜没吃上一口热饭,车子仍然向前进。 已是深夜一点了,夜幕被车灯撕开了一道裂缝,就像个大峡谷。可以发觉车已到了山区。它挤进了被灯光撕开的“大峡谷”,哼哼地开始爬坡,开上了一条山区公路。大巴的车轮胎本身是防滑的,车况也好,公路上别的车早就套上了防滑链,我们这辆车一直没有套。可这时,司机停下了车,把防滑链找了出来套上了车轮。 从路面看,这条公路本来也是很宽的。但大雪封了路,雪下得快有半人深了,铲雪车只开出了两个车宽的路面,供临时解决交通问题。路上所有的车速都降到了20公里以下。 对面来了两辆小轿车,在会车中,司机为了避让,大巴滑进了路边的深雪中。车上的人都下来推车,但大巴干吼着,动也没动。大巴后面长长的车队也停了下来,没人超车,就是对面开过来的车,司机也把车窗摇下来问一声:“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异国他乡,夜深雪大,我们没有一丝害怕,没有一点孤单。 一个日本青年男子手拿一把铁锹从车队后面走了过来。他的头发是一根根竖起来的爆炸装,衣着也十分的前卫。他是开着自己的轿车赶着大雪上山来滑雪的。他走过来一句话也不说,挥锹铲起大巴轮子前后的雪来。导游怎好意思让他忙,抢过他手中的锹自己来挖。男子这时又转回到自己车上,拿来了一副滑雪板当成锹埋头挖了起来……半小时后,大巴在众人的努力下爬出了雪坑。雪地上出现了球场上激动人心的场面:大家高举着的双手相互拍击在一起,广东话、英语、日语混杂的欢呼声浪把树上的积雪也震落下来…… 车,又向前走了。在危险地段,人必须下车走。冒着零下7度的严寒,不断呵着将要冻僵的手,头顶着繁星,小心地踩着大巴压出来的车辙,在这美丽的雪夜,我们行走在异国他乡的雪地上。凌晨5点,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居民点,在经历了与风雪的搏斗后,我们在车上美美地睡着了。 清晨,我被光线惊醒了,下得车来一看,呵,皑皑白雪,冰雪中的大湖,一片冰雪的世界。而晴空万里之下,天地之间,屹立着美丽的富士山。一轮初升的太阳,圆圆的,火火的,正从山边升起! 这冰清玉洁的富士山,这富士山的日出,真的好美好美。 ○主持人羡慕地说:何日咱也吹一回东洋风。 主 持 人:杨伦理 管理人:谭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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