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记 □崔文青

  编辑部近来掀起了一股学车的热潮,先是杨老刀两个月内连续拿下摩托车牌和小车牌,跟着,茶博士又短期内考下了小车牌,谭运长老师也天天晚上忙着跟师傅练车。看着同事们一个个都拿了车牌,《打工族》的大姐蓝珠不禁心头痒痒的,也跟着去报名考车,只是不久,大道网上就传出了蓝珠考车失败的各种传闻,面对同事的询问,蓝珠总是辩解:“过了,都过了,只是倒车出了点问题……”众人对于她的解释很不以为然。

  这天中午,《打工族》的编辑们照常外出开评刊会,准备先出去嘬一顿。才上车,只听豆豆大叫:“蓝珠,怎么是你开车?”众人这才发现蓝珠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司机位上。被豆豆这么一喊,蓝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补考通过了,今天就当是练习一下,你们看,有叶总管这个老司机坐在旁边,没事的。”既然这么说,众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个个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扶手。

  蓝珠开车速度不快,还算平稳,众人那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开始有说有笑的。豆豆说:“蓝珠,慢是慢了点儿,不过还挺稳,你真安全第一啊!”王薇薇也打趣说:“听说你补考的时候主考的是个男教——”“官”字还未出口,只觉得身子猛地向右一倾,然后往前一冲,吱的一下停住了,众人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没事,”蓝珠解释道,“我正在避一部靠近我的摩托车。”仅仅是个小意外,众人放心了。只是经过这么一吓,车上安静了许多。

  过了两个路口,前面亮起了红灯,车停下了。绿灯亮起,蓝珠一踩离合,推变速杆,只听车子“嗡”的一声——熄火了。连打了两次火都没打着,蓝珠显得有些慌乱起来,幸好叶总管在一旁连忙提醒:“入错档了,入二档。”蓝珠这才回过神来,重新打着了车,继续平稳地前进。不到十分钟的车程,竟然开了一刻多钟还没到。女士们还过得去,男士们的肚子就有些不听话。小孙终于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我的肚子快饿扁了。”黎志扬和茶博士不约而同地瞪了他一眼:“蓝珠,你慢慢开,别听他的。”

  终于,饭庄的招牌在望了,又经历了五次倒车,四次熄火历程,终于把车安全地停在了泊车位上。茶博士抹了抹额头的汗,感慨地说:“这顿饭真是来之不易啊!”

  

  

  特殊待遇 □史佳丽

  2001年杂志策划定案会一结束,司马编辑就任重道远地奔上组稿旅程。缘何?新的策划虽然形式上没有多大改变,但在内容上却作了大幅度调整,即是说,内功增强,品质提升。说起来轻松,做出来却要费一番功夫的。一些不温不火的作者要淘汰,时尚而新锐的新秀要挖掘并“拉拢”过来,“拉拢”的手段无非是高稿酬和办刊特色吸引人。“高稿酬”文学圈内不盛行,咱也不能坏了规矩;剩下的只有办刊特色了,新的策划未付诸实施,所有的阐释全凭编辑的三寸不烂之舌。

  按照事先的侦察,司马早就描准了鲁院即将毕业的70多位未来文学之星们,一来人物集中,二来因为临近毕业,大师大腕们的讲座早已聆听过了,论师资全国一流,非腕级人物谁也别想登上鲁院的讲台!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推理则是“强师手下出高徒”,蒋子龙、陈国凯、毕淑敏、莫言、迟子建们可都是从那个教室里走出来的。所以到达北京的当天,司马就同鲁院的老师联络了。对方答曰:课程安排很满,上下午加晚上都有课,只能在下午下课至晚饭开饭的间隙能见到学员聊聊。

  司马一听就急了:加一起时间不过1个小时,这几十人怎么讲得完哪?每个寝室走上一遍也要半个小时!唉,实在不行就只好重点接触,能见几个见几个了。司马背上一只杯子,拎了瓶矿泉水就急急赶往鲁院。

  功夫不负有心人!司马的苦口婆心加上《佛山文艺》如日中天的盛名,鲁院破例让司马在名人“站”领的讲台上给学员们临时增加一讲,讲题由司马自定,内容当然是关于《佛山文艺》了,时间就安排在当天下午著名文学评论家何西来先生的课后。

  这可是一个绝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知道这可是开了鲁院先河之事,多少名刊大刊的编辑们都觊觎多时,却未享受如此礼遇。司马未等何西来先生下课,就钻进教室,先熟悉地形,再安定一下激动的心绪,毕竟这是一次非同寻常的课呀,关系到《佛山文艺》的形象和声誉,决不能讲砸。当工作人员向学员们介绍完毕,司马就惴惴地站到讲台上……

  尽管十多年没讲过这么大的课了,但当年师范院校的训练司马还是没有忘记,加上讲《佛山文艺》那是自数家珍,很快就从容淡定了,从杂志的特点、用稿标准到办刊理想、编辑理念……娓娓道来直把众学员听得如醉如痴,司马讲毕把带来的杂志发到他们手上,众人才如梦方醒,几十本杂志一抢而空。司马走下讲台,便被众人团团围住……

  从学员们七嘴八舌热烈的提问中,司马知道,《佛山文艺》的种子已撒入他们的心田,开花结果只是迟早的事,此番组稿大获全胜了!

  

  

  上网下棋记趣 □欣然可喜

  某平生所最好者,围棋之道也。学棋10余载,回首所见,竟觉手下败将无数,骄骄然有王者气也。盖弈者均甚好胜,胜局自铭记于心,败局即时抛却爪哇国,故回首所见皆胜局也。如此自言杀遍本地无敌手,感叹世无良材,知音难求,愿效古人之风,身负棋具,行走江湖,寻遍天下高士。唯受时空所羁,难遂此志矣哉!

  却道时至新世纪,网络之风大盛,好弈者不必行走江湖,上网即可觅得对手。某如鱼得水,当下拨号上网,不知斗转星移,日月变换也。唯月终电信公司寄来话费清单,堪堪过千金也,不禁怅然若失。转而念道:某平日劳作石乞石乞,所求不唯“快乐”二字乎?今上网对弈,得遂平生所好,有何憾哉?心遂安。

  自此一发不可收,日日上网,夜夜对弈,恍然不知“昨夜西风凋碧树”也。逢出差外埠,必先问可否上网,然后方得成行。双休日妻回娘家小住,某电话先至,问曰:“泰山可有电脑上网否?”对曰:“诺。”遂偕妻同往。甫一抵埠,风尘未洗,电脑先开,自此定身于屏前。方二日也,食不甘味,寝不安眠,端的是作梦犹觉鼠标暖也。此番上网弈尤为畅快淋漓,盖无自家话费之忧也。

  平日上班劳作,俟下班铃响,即飘然趋电脑桌前,欢畅有加。然公费上网,恐有“揩油”之嫌,心下甚为不安。不日公费上网改为包月,方心安如旧。日夜对弈,不唯不觉揩“单位”之油,尤觉为“单位”揩电信公司之油也。不忧反喜。

  网上对弈,尽皆落子如飞,盖时间就是金钱之论,于此最为显明也。对弈注册名号千奇百怪,有道“臭棋篓子”者,有谓“马晓秋”、“聂卫不平”者。某自号“欣然可喜”,乃取苏子“胜固欣然,败亦可喜”之典。网上名号如此典雅者,某不多见也。

  

  

  栏目呀那个管 □杨伦理

  如果你敏感得像只刺猬,心细得像个女人,那你应该注意到我们杂志今年的巨大变化——我们实行栏目管理人制啦。

  不要吐舌头,也不要晃脑袋,反正我们改了。已经开始第二次创业,又要甩开膀子大步流星了,你说啥都白搭,不过,有几句还是要先交代。

  十一月的肇庆,佛山文艺编辑正坐在略带严肃的会议室听老总刘宁的关于建立栏目人制度构想的发言。言毕,众人突然发现,外面的雾化了,鼎湖山那妖娆的景色也出来了(有人此时会骂我说我又酸气乱冒,说我又在找隐喻,象征什么之类)。会后大家很平静,这属于思维转换吧,更多的是往心里去。正常,正常。

  回来之后就热闹了,栏目管理人不是要层层创新嘛,每个编辑此番既可做把关人又可当一回创造者,既要当老师又要做学生,既管别人又被别人管,说话的时候有时粗有时细,个中奥妙自个清楚。平时简单的平等关系突然复杂起来、有趣起来。众人对着自己所管的栏目指手画脚,创意纷呈,新意迭出,对着被人管理的栏目则唯唯诺诺,担心没新意栏目主持没到位被管理人K,但更多的时间则是四眼相对撞出火花(嘿嘿,不要想歪了哦)。尤其是李坚和王薇薇一对子冤家,争执起来乐坏了总监谭运长,“好,好,有争议就有进步。”黎志扬和杨老刀两同志也都以“我是最好的”心态面对工作,一不小心两只“羊”就打起来了。大部分时候是两人互相酬答,互相吹捧,大有伯牙子期之态。那日,志扬和老刀到大排档吃酒,喝着喝着志扬就拍起了大腿,曰:“人生有百态,此际最风情,若要高雅去,沙龙最贴心,哈哈哈哈……我们就开个‘百味沙龙’栏目吧。”声音旁若无人,大有《打工族》才最zhuai之意。杨老刀深以为然,随即赋文一篇,叫《让我一次酸个够》并仿庾澄庆狂吼一番,直扰得其它餐桌频频发出“线”。后来有人向老刀求证歌词时,老刀哂笑不语。

  有了管理人制度,每个编辑都被激发起了当老师和当领导的欲望,话自然在编辑部就多了起来,尤其是发稿会,对栏目的阐释完全在管理人那里。每个编辑手上又有几块“自留地”,耕作起来自然非常集约化,完了还可以夸自己几句,批别人几句。当然,效率不是提高了几尺,而是几丈呐。

  真有老板的,栏目呀那个管理。

  

  主 持 人:杨伦理   管理人:谭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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