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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术大赛之损人利己篇 从《佛山文艺》说起 初识《佛山文艺》是于九八年在广东深圳打工期间,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今年为生计所迫又至广东谋食,闲来无事买来一本用来对付时间,当然没有大多读者写给杂志社惯常用的像阔别多年的老友那种感觉,细读下来,便发觉《佛山文艺》确与现今充斥广东市场的《××文学》、《××文艺》有很大的区别。遂每期都不放过。 当今广东省内随改革之风,期刊如雨后春笋般一下子就冒出来几十种。这些号称文学期刊的冒出当然有它的必然,说明大家对文化出现了空前的热情,单这一点就够令人兴奋,令人欣喜。可兴奋欣喜之余可能有很多人要问:这期刊到底有多大的可读性? 大家对这个问题是怎样的回答我不敢妄加揣测,我就说一下我的看法。 这些《××文学》、《××文艺》的内容质量与它们的印刷质量一样——粗糙。从第一页至末了一页全都是自怨自艾的言语,要么借杂志来发牢骚,也顺路赚几个稿费(我这样说可能有很多人会称冤枉,会挨很多人的骂);要么是失恋,凡是写失恋的文章的人都把过失推给对方,把自己描绘成一个爱情的斗士,把自己塑造得近乎完美,当然也有缺陷,这缺陷就是没钱。据称这就是他爱人弃他(她)而去的原因,这本也没什么,因上乘的作品之所以上乘,并不是他们表现什么样的主题,而是取决于他们怎样的去表现主题,可令人叹惜的是他们的文笔如他们的年龄一般幼稚。看后如嚼破棉花一样无味,尽管里面的情况大多真实。 我再说说《佛山文艺》。 《佛山文艺》虽不能说期期都有什么震撼力的作品,但偶尔一二篇具有感染力的作品还是有的;虽不能说是一份严肃文学期刊,但至少也算在广东省内一份不可多得的刊物,为把它办得更好,我提点建议: 一、我一直不解贵刊像省内其它期刊一样把戊戟的长篇武侠小说选入内,戊戟在广东是有知名度的新派武侠小说作家,这点我知道;但这版面留给文坛新人岂不是皆大欢喜?再说《佛山文艺》的上帝绝不仅是冲着里面有戊戟的作品(我敢肯定)。 二、《佛山文艺》的封面可否把穿得大红大紫的妙龄女郎换掉,学学《读者》等杂志。 三、实话实说(读者版)里选的全是对贵刊褒奖之辞,媚态十足。 我写的可能有点偏激,但请大家相信,我的出发点跟大家一样:就是希望《佛山文艺》越办越好!(刘小红) ○此文作者很损,字字露出杀人之气,这让我想起金庸小说《侠客行》中的以字含杀机的场面,不知读者中有没有人说一声“对”。刘小红的立场和分析是客观的,损人时没有那种张牙舞爪,蛮不讲理的习气,老刀决定给个“优秀”,尽管你的观点我不敢全然苟同。嘿嘿。 ○拍马大赛之真情直抒篇 无形之中有种默契 认识《佛山文艺》是在九三年的那个九月,带着高考落败的沉重打击,我单枪匹马从遥远的贵州杀到了广东,在鹤山一家农场作锄草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使我有一种与世隔绝的感觉,这种感觉伴随着空虚与寂寞一同入侵我的心灵深处,常常折磨得我喘不过气来。好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第一次接触了《佛山文艺》,我觉得该刊不仅有清新脱俗的封面,而且更有精彩的内容。在那一刹那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也就从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佛山文艺》。我发觉她不仅有耐读可读的好作品外,更重要的是她为我们这些外来打工者提供了一个可诉心声的“茶馆”(华先生有约),在这个茶馆里来自天南海北的打工者可以海南天北地聊天。当然更有不少反映我们打工者生活的小说在该刊出现。这在当时是其它刊物所没有的。就因为这样,《佛山文艺》仿佛是我的知己,特别是出刊的那一天,我就有一种兴奋去见我的知己,因为在那一天我仿佛是和《佛山文艺》无形之中有一种默契。在这一天,我可以先睹“品味小筑”,然后进入“华先生茶馆”喝上一杯,再在“打工众生”里看看属于自己的生活。特别是当我写的文字变成铅字时,那种心情是我无法形容的。而没有变成铅字时,我就勤奋地再写,然后再期盼,在这样写盼之间,我和《佛山文艺》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约会,这个约会是我所期盼的!(王恒学) ○此君目前已成为《佛山文艺》的姐妹刊物《打工族》的特约作者,联想到他的过去,又怎能不心潮澎湃呢? 此拍文写得有情有义更有境,相信对与王恒学有过相似处境的人是一个鞭策和激励。呵呵。 ○拍马大赛之反面教材篇 念《佛》所想到的 千禧年,不知是一股什么样的狂飙,把很多厂里的货都卷走了些,放假的日子固然多了。 闲得无聊,上街溜达溜达,不经意时,逛到了一个书摊书面前,俯身一看,几本《佛》映入了眼帘,蹲下翻翻,印刷得麻麻匝匝,但内容甚丰。于是,我便三步两步地奔向正规书店,呵!这么多书呀?!!定睛细看,这才是真货色,正版的,清晰,明。 不由分说,便掏出袋里仅剩的十块钱,买下两本,返回宿舍,慢慢地赏阅。 打这以后,我便隐隐地想入《佛》门,幻想着入《佛》门肯定是妙趣横生呢?!! 现在,我的床上之家多了许多朋友,每天下班冲了凉,就足不出户地上床念《佛》了。特别是:“HELLO三人行,KK派对”等栏目,其趣味无穷,我已念完了1至11期。 不知不觉地,生出了一点儿莫名其妙的感觉:《佛》门应该是不允许有七情六欲的,而每期的情爱篇却占了上风,似乎太过分了点;大千世界,听的,说的,看的,写的无所不有,为何偏要它呢? 进入《佛》门以后,我的心更清,更静,更净了,老是扪心自问:为何前几年没发觉她呢?!!真是相见恨晚罗!让这几年光阴白白地流去,或许是迈进了新千年,新千年是崭新的一年,是更改革,更开放的一年,我对此抱着必胜的信心,业余时间努力地修炼,也许能成正果吧?!! 已经成为正果的那些《佛》门弟子,他们的履历一定是很艰苦且艰辛的吧,念《佛》必定都有一个过程,才能达到目的,不喝黄连汤不知苦也!但我坚信,只要加足马力,持之以恒,就能幸福吧?! 另外,鄙人想向您索取一点:多来几个清一色写纯男人或者纯女人的故事,让那些情色下的作者作家和他们的忠实读者们去歇息一下或干脆放一段时间的假。 最后,屁话放了一堆,让您嗤之以鼻,敬望先生小姐们的包容,不要太发脾气,原谅我的粗浅和无知。(二月风) ○此拍文(兼骂文)就差点,罗哩罗嗦,且没新意,但也无妨,作个反面教材嘛。作者别生气,把你当朋友嘛,读者看完此文能批评你,你就进步了,达到目的了,是不是,嘻嘻。 我爱长发飘飘 一年前的一天,我在东莞与她有过美丽的邂逅,那天,闲来无事便到街上溜达,忽然眼前一亮,一个青春靓丽,长发飘飘的女孩映入眼帘,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刘慧吗?她什么时候从深圳跑去了佛山,还上了《佛山文艺》杂志的封面?二月没见头发长了这么多?心中不断闪现一串串疑问。还是掏钱买下“证据”再说。事实后来证明这完全是我的自作多情,然而连刘慧也不可否认封面的女孩与她有着惊人的相似。“快打电话问问你老妈以前有没有为逃避计划生育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收养。”我脱口而出。“人有相像嘛,少见多怪。” 当我看着长发飘飘走神的时候,刘慧一把夺了过去,“瞧你那傻样。”我一直认为女孩子应该留长发才比较好看,但对劝了1000次仍留短发的刘慧却毫无办法。她说她喜欢洗头,留长发很麻烦。我觉得机会来了,“慧,为我蓄一头长发好吗?我相信秀发披肩的你到时会比这封面女孩更漂亮。”没想到她竟然说:那你去爱这长发飘飘的封面女孩好了,不过,如果你肯理个光头的话,倒可以考虑一下。不跟你说了,快拿你的“舒蕾”洗发水来帮我洗头。我恍然大悟:“哦狐狸露出尾巴了,终于被我发现原来你劝我出家做和尚是在打我新买洗发水的主意,快从实招来”“哼,你敢说我是狐狸,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完只见她脸带娇愠向我追来,“你不但是狐狸,而且还是短发的千年狐精呢!”由于来不及闪避只好任由拳头雨点般的洒在我的身上。 一年后的今天,那个据说留了三年短发的女孩终于蓄了一头乌黑的披肩秀发。记得当时她曾赌气地叫我去爱那个长发飘飘,不幸的是果然被她言中,我不得不承认,从见到长发飘飘的那一天起就深深喜欢上了她,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我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被她独特的气质、丰富的内涵所深深吸引,我们约定每月见二次面,我发觉我愈发离不开她了,强烈盼望下一次见面早点到来,我很矛盾,我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她也是长发飘飘,但她不是刘慧,她是《佛山文艺》。(席玮) ○此文之妙处在于席玮将拍马隐在故事中(就像写小说也要将思想概念、理性隐于形象之中),有高手之招式,老刀评之为“优秀”。 主 持 人:杨老刀 管 理 人:谭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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