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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术大赛之投稿篇 有话献“佛” 诸老编好: 本人为一业余文学爱好者——因为生计还要打工,工余才能“爱”一下文学。在涉猎的读物中,特别是在诸多的《××文学》中,我认为贵刊属佼佼者。但看得多了,便有乏味感,因为“千篇一律”之处太多了。 比如,那“拍马篇”是否可取消?贵刊办得好坏看销量即可,期期王婆卖瓜不肉麻吗?我真佩服那些“拍功”极高的“才子”、“痴人”什么“为《佛》消得人憔悴了”,什么“寻《佛》千百度了,”什么“重《佛》轻友了”,什么“囊中羞涩,望《佛》兴叹了”,还有惺惺作态,说买不到杂志的……据笔者观察,只要新书一出,大小每书摊即可买到且4.2元一本,干吗那么多“痴人痴语”呢?我想说穿了那是“为能拍《佛》强说愁!”倘若有必要,就来个“拍佛”大赛,让各路高手尽兴而拍,搞个号外或专辑,留下“拍文共欣赏”,好吗? “编辑部的故事”少一点好吗?诸老编辛苦,为读者服务我深感激,但也没必要鸡毛蒜皮也“上书”吧!假设把每天诸编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也作为“故事”的话,那就改为《佛山日刊》吧! 至于越来越多的广告就不说了,因为大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和一本能念的经。 不恭之言敬望海涵。 (袁绍杰) ○感谢袁绍杰。“拍佛大赛”是个好建议,杨老刀同志决定从下月起正式启动“拍马大赛”这个工程,相关工程“骂术大赛”、“我是最中庸的人大赛”,也随之运作。各路高手,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说话了,用不着为拍、为骂、为四平八稳而有忐忑不安之心。至于“痴人知语”栏目,有两点要申辩一下,我们的杂志确实有些地方买不到,因为我们是自办发行,喜爱我们杂志的读者说肉麻的话也就不怪了,鼓励鼓励。编者版说的是编者的鸡毛蒜皮的事,我们要的就是一种人间油烟味、人情味。 袁绍杰的《有话献“佛”》开了个“骂佛”先例,而下文的席玮的《一封读者的投诉信》则当作“拍佛”的第一篇范文,杨老刀觉得有些肉麻,但这也是一种感觉,要知道,现在最怕的病就是没感觉,于是,决定给予席玮“良好”级评定。 ○痴人篇 痴为文学梦 □贺家华 我是个性格内向的人。除了写作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了。说起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我连续写了8年了,稿纸满满地装了三大箱,投出去的稿,光邮票、信封、信纸、花了我好几佰元,可没有一篇能够得到编辑们的青睐而选中。尽管如此,我对自己的写作还是充满自信。 对于写作我已接近疯狂状态。由于晚上写得太晚,我起床也起得晚,一般要在早上9点多才起来。妻子看到我写得那么辛苦,也不忍心叫我到外面去干活。 由于这件事,我成了远近闻名的“书呆子”,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有人在我的后面指指点点,说我的闲话。我心里想:“看来在家里呆不下去了,不如到外面去打工,利用业余时间写作。”我把这种想法同妻子商量,妻子非常赞同我这样做。 第二天,我告别了妻子,登上了南下的火车,来到了广东省中山市。 没有费多少周折,我幸运地找到了一个电子厂。白天,我好好地工作,晚上,不论加班还是不加班,我照常写作,由于写作的时间太晚,影响了工友们的休息,他们对我都有意见,有时,上班时间到了,我忘记起来,他们也不叫我,就这样我在这个电子厂做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被炒了鱿鱼,我不得不回到了家中。 面对着成堆的稿纸,我不知道怎么办?这时,我记起张柠编辑曾经在哪一期对一名作者点评时运用鲁迅的话说,孩子大了,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过活,千万不要去做空头的文学家,一个人的价值可以通过许多方式来实现,不一定非要写小说。 也许我就像张柠点评的那名作者,我应该有自知之明放弃文学梦。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材料。后来,我看了杨伦理针对张柠说的几句话:“只要你有生活、有感触有故事就行,至于其它功夫,还有我们的编辑。”我深受鼓舞,我决心继续写下去,不能半途而废,我知道我的文学梦机会渺茫,但我坚信总有一天会实现这个愿望。 ○这是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为那份痴迷,为那份执着。我不知该说什么。当我冷静之时,我想奉劝贺家华朋友,把写作当作精神寄托就行了,工作还是要专心点。 ○拍马大赛之投稿篇 一封读者的投诉信 《佛山文艺》杂志社的编辑们: 别来无恙?否,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虽然投诉人也是贵社刊物《佛山文艺》(以下简称《佛》)的忠实读者之一,但今天众命难违,被逼上梁山只好对贵社不忠不义了,具体说来你社杂志《佛》有以下几大罪状: 罪状一 《佛》对读者有“谋财害命”之嫌。由于贵社刊物办得有声有色,有血有肉,致使读者心甘情愿每月被《佛》谋杀了八元又四角,其中投诉人每月有四天早上饿着肚子去上班,害得痴心的我“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不是既“谋”了读者的财,差点又要了读者的命吗? 罪状二 破坏读者之间的人际关系,不利于社会安定团结。理由:每当投诉人买回《佛》就有人要借,结果是我还未看完,就被强行“借”了去,以致借给了张三得罪了李四,有时还争得脸红脖子粗,就差没动用武力解决《佛》的问题,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友谊。 罪状三 致使读者王五出现间歇性神经错乱,走火入魔。事实:某夜三更起来小解的我,迷糊看见对面床的王五在蚊帐里吹气如牛,张牙舞爪,“更衣”回来后见其畏首畏尾往窗户边轻轻放着什么东西,问之,王答:此蚊骚扰我读“痴人知语”,我不想杀生,只是把它追赶得精疲力尽晕了过去,然后把它放在窗边让它醒后告诫其它同伴不要轻易到我蚊帐里来,否则下场跟它一样。呜呼。 罪状四 影响读者身体健康,增加了读者的经济负担,不利于地方经济建设。理由:由于《佛》包含的内容精彩纷呈,甚合打工一族的口味。从中读者主动学习雷锋的“钉子精神”,从吃、喝、拉、撒中都要挤出时间来念《佛》,严重影响了读者的肠胃,使其食饭无味,无心睡眠。晚上既开灯又开风扇长期熬夜的“打坐”看《佛》,致使我们寝室的耗电量居全厂之首增加了我们的经济负担,影响了家乡的经济建设。 罪状五 破坏他人婚姻爱情关系。我厂读者赵六每周与其夫人小吵不断,因赵六迷恋《佛》经而不能自拔,无论新旧《佛》经都要买,唯独没买儿子的尿布,其妻大怒,差点离婚。再者李二黑的哥哥李大黑至今尚未婚娶,皆因其嗜《佛》已久,爱《佛》甚过爱女友,近来关系微妙。 罪状六 其他尚未发现或被读者告知的罪状。 最后,望贵社对上述事实与罪状加以对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搁笔。 投诉人:席玮(广东韶关) ○本文之拍马术有许多待改进,比如说话要更有理有据,而不能干吼“就是好”,“就是喜欢”。还有就是说一些具体文章、小说的妙处,这就挠到了杨老刀的痒痒处,至于奖励嘛,首先推荐成为“打工族文学辅导中心”成员,然后可以得到杨老刀的真传,虽然我也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嘿嘿。 一月两度相逢 □戚镜芬 这又是一封没有回音的信。不过不要紧,本人与《佛山文艺》之约会是一月二度,不怨不悔。 本人乃一介佛迷是也,逢《佛》必读,且有一早二迷三模仿之怪癖。 一早者,每月十三廿八,是例行《佛山文艺》日,当日到,当日买。 二迷者,《佛》一到手,当晚便相依相聚,难舍难离。室友约郊外散步,朋友约大排档喝二盅,皆打红灯。至于电影台球卡拉OK,更是无预我数。与《佛》之会,真真风吹不动,雷打不散。 三,喜作模仿。前一阵子,尝三五知己,学着《佛》刊偶像,来个咖啡加美酒,扮扮时尚,enjoy一番,热闹之中,不失境界。 由是,朋友送我一个外号:佛痴。痴便痴吧,反正本人看好《佛山文艺》,每以佛“迷”自许。“佛痴”、“佛迷”,仅差一字。 的确,《佛》刊于我,无异良师益友。例举Hello三人行一栏目,既可领略异国风情,又可逛逛新旧广州,更可寻求人生哲理,学会处世之道。一杯浓浓的咖啡,更兼酽茶珍珠奶相伴,乐也融融。 至于《痴人知语》中会会杨老刀,读评栏目领略博士高论。可以说,《佛》刊集南腔北调,知识性、趣味性、酸甜苦辣,荟萃一炉。所以说,与《佛》一会,便胜却读书多多。 可以说,本“佛痴”与《佛》刊半月之会,与牛郎织女一年一度之会时间上虽有差别,但翘首以待,盼望相见的心情,一样的焦切。 主 持 人:杨伦理 管 理 人:谭运长 版花设计:张自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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