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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炮篇·爱护地开炮·放心地开炮 但说无妨 我是一名打工仔,从小酷爱文学,在读书期间总是看一些与学科无关的书籍而荒废了学业。出来后,依然旧习难改,总是一发工资就想买新书看,特别是贵刊的《佛山文艺》,每期必看。所以打工多年,钱没赚多少,书却有了一大箱。虽说这些书籍耗去我许多钱,却也心甘情愿。因为我从书中学到很多东西,包括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人生观念与理想的价值等,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这些书籍,而让我的精神并没有在枯燥的打工日子里变得浑浑噩噩,相反的,我感到很充实。我之所以钟情于《佛山文艺》,是因为我喜欢那里面的各种体裁的小说及小说的评论栏,还有就是喜欢看《KK派对》那一栏。然而,人的欲望总是没有止境的,看多了,就会觉得缺少点什么,所以,就想提出一点意见,不知能否向谭先生请教一下? 记得在第2000.7月上半期的《佛》中发表过一篇《垮掉的一代》的派对论文,我觉得很有抨击性,对那些自以为是作家而写出来的却是一些庸俗、无聊、低级趣味故事的作者给予了深刻的提醒。那些所谓的作家们只不过是披着高雅艺术的外衣来对读者进行引诱,从而达到她们的作家梦。然而事实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轻易。在看了她们的著作后,只让我们感到鄙夷,认为那只是在出卖灵魂,降低自己的人格,扭曲了文学的深刻与艺术的真实。 曾记得哪位名家说过:“人类艺术在于震撼心灵,召唤清纯的灵魂,它是一面反映生活、反映社会的镜子,而不是在本已浑浊的世界抹上使人迷惑的色彩。”所以,我想真正的艺术,真正的文学,应是写真正的生活,而不是一些人的梦呓般的呻吟,所以我希望能够多刊一些批判那些不是文学的作品的论文。如近期的《鞭打与拯救》等。我觉得那样是对文学的一种拯救和保护。 在这里,我还想提一点建议是:在今后的《佛山文艺》中的小说能否多一点真实性和生活性。我觉得文学如果脱离了生活就像婴孩脱离了母亲一样茫然而处于完全迷茫的状态。尽管说小说是一种虚构式的生活,它可以为了达到某种要求而完全处于梦幻式的方式,但真正好的小说是离不开生活的。因为生活才是艺术的资料,而艺术则是生活的复制。在每看完一期《佛》中的小说时,留给我的印象总是些城市生活中的梦游式的爱情,或是一些蜉蝣人物的痴语,这对于我们这些处于打工层的文学爱好者来说是一种遗憾,在里面都是些我们触摸不到的浪漫式生活,而缺少些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比较真实的小说,更没有那种对下层社会的深刻反映。比如近期有篇叫《生活在边缘》的小说,我觉得写得很好;因为它更接近打工一族,是我们这一层的真实体现——因为没有爱的能力,也失去了爱的权利。尽管在结构上有着艺术上需要的虚假性,但它毕竟是一篇体现发生在我们这种人身上的最常见的爱情悲剧,这比起那些充满各种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或说明某些问题而完全处于虚幻中所营造的小说来得实在些,所以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贵刊在《佛》中能增加一二篇关于打工一族的低层人物或者爱情的小说,这样是否更精彩些?(陈立华) ○拍马篇·智慧地拍·比喻地拍 读“大学”滋味 不知不觉读“社会大学”也有一年了,读“大学”的滋味不比读“小学”的好,“小学”里到处充满生机勃勃的小幼苗、信心和欢乐,还可以交到许许多多的将心比心的好朋友,知己。“大学”里却恰恰相反,“大学”里满是污秽、怒气和金钱腐蚀。不过,读“大学”也学会了“小学”永远也学不会的东西,交朋友再也不是将心比心了,而是充满了欺骗、残害,唉!读“大学”学会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还真不知什么滋味。 我读“大学”的滋味真是四感交集,苦、酸、辣、甜色香味俱全。 苦:每天上班8小时,大家同是员工,人家坐在那里谈天说地,说说笑笑,而自己这边却站着做牛做马,叫苦连天。“周天鹏,还不快点把表头表带抬过来。”无论怎样叫,也得做呀!一箱表带少说也有50多斤,再加表头也有几十斤,怎么办?“谁叫你穷呀!顶硬上。”唯有这样想了,搬这么重的东西,却叫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去搬,那滋味可真苦呀! 酸:“可能是升级了。”想想自己平常比她做得多,经验又比她多,怎么可能是她升级呢?但“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她的职位的确比我好,工资又比我高,而且又要听她的胡乱差遣,那滋味可真酸呀! 辣:我们一楼是最后打卡的。不用说,打饭我们也最后,洗澡我们也是最后排在长长的“人龙”里,不知何时才排到自己,到床上睡觉时,两腿却又麻又辣了。 甜:终于“出粮”了,领到那几百元又可以去买《佛山文艺》来看,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成果去换取我心爱的《佛山文艺》来看,那滋味可真甜呀! 不过,我却喜欢这种先苦后甜的滋味。 (周天鹏) ○争鸣篇·发自内心的争鸣 我说“时尚评论” 我是《佛山文艺》的长期读者,也是一个“刘宁迷”,每买《佛山文艺》,总是先读刘宁的“惜梦轩笔记”,一是欣赏他的文笔,二是感悟文中的潇洒与散淡。之后,便觉得,此君乃率性汉子也。只是可惜,“惜梦轩笔记”停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如今“Hello三人行”又出现了刘宁的“惜梦轩笔记”,我高兴异常,读了几期,发现他的文风变了,却一样过瘾,心想此君若是与酒不沾边,我砍脑袋下来,事关其行文潇洒中透露出一种豪放,且有一种时尚味儿。 再读其余两位作家的随笔,同样觉得过瘾。黄爱东西笔下的脂粉味很浓,观照旧时的自梳女则更显时尚;梁厚甫笔下的异国风情很神秘,神秘之于没机会踏出国门的我辈,更具吸引力,我辈也放眼世界,成了时尚的追随者。 随笔因其真实,故此可读;因其哲理,故此耐读。 这就是我喜欢“Hello三人行”栏目的原因了。 读了9月(上)谭、杨二男编的评论《时尚写作》,读了9(下)史、王二女编的评论《时尚阅读》,明白了随笔要悟着读。悟着悟着,就觉得非常有趣。 有趣的还不仅于此,还在于因“时尚”二字引起的争论,各抒己见,笔锋犀利,其活泼又是期刊界一大时尚,算是“时尚评论”吧。 此举可谓引领时尚。时潮,世况,尽在“Hello三人行”。 作为一个读者,我希望此栏目继续办下去,让我们在茶余饭后能舒心地读上几篇美文,也让我们摸一摸时尚的脉搏。 (瞿兰将) ○有话就说·说者无罪·闻者足戒 痛打一稿多投者 杨老刀,我又来向你告状了。我不敢上华山与你论剑,但背后一枪还是有这个贼胆的,你可得小心我的暗算哟。 我最痛恨有些作者为了多拿稿酬,便一稿多投,既骗了编辑也骗了读者。我偷空到观兰书城转一转,买下了几本自己喜爱的书,其中有一本叫《微型小说选刊》的(2000年第9期)回到宿舍之后,我便躺在床上悠哉地看着,不一会儿,我觉得《血变》了,身上也好像有虫子在爬动。细看一下,不好,磨刀人来了,汤国基居高临下与磨刀人讨价还价,最后汤国基大获全胜,磨一把刀一元,挺便宜的,我也想磨一把再放一次他的“血”。这篇《血变》我已在《佛山文艺》上看过,不过,这文摘期刊,是合情也合理的,问题是,它原载不是《佛山文艺》,而是《湖南邮电报》!显然,这是一稿多投。据我所知,汤国基多少也是有点名气的作家,但为什么干这种勾当呢?当然,如果贵刊的《血变》是从《湖南邮电报》转载的话,算我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错怪了他。可我还是希望,贵刊如有转载的文章,最好注明,以免读者误会。 为了不让一稿多投者逍遥书外,我建议像痛打落水狗一样痛打,追究其责任,停发稿酬。再严厉一点,就是他的稿件永不录用! (林家勇) ○拍马篇·愉快地拍,有分寸地拍,嘿嘿。 争《佛》风波 “铃铃”听到下课铃声一响,我便迫不急待地往宿舍冲,因为中午我收到了远在广东那边打工的老同学邮来的新一期《佛山文艺》,还没看完就上课了,只好让它在席子底下休息一下。 回到宿舍,一掀席子不禁傻了眼,《佛山文艺》不见了!我怒气冲冲,迅速搜索,眼睛一亮,怎么一向吱吱喳喳的“百灵鸟”,此刻躲在被子里干什么。好奇心促使我用力一抽,哈,好家伙,原来是她拿了我的书,正看得入迷呢。见我这般架势,她忙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马上还你。”我正伸手接,谁知却搂个空。“哈什么时候又来了新的了,也不借给我看,太啬了吧你!”谁知话刚落音,全宿舍的人便一把哄过来抢我的《佛山文艺》,整个宿舍乱哄哄,我招架不住了,“嘶”的一声,我的书被撕破了,舍友们顿时傻了眼,空气凝固了几秒。 看着披头散发的老佛爷,我该是替它高兴,还是难过? 我还是位学生,但已在暑假时看了一大堆的《佛山文艺》。感觉它真的很好,拿到学校来同学们总是争先恐后向我借。他们说,尽管在学校里生活,通过《佛山文艺》却也可以体会到打工族的艰辛,感觉自身的读书生活来之不易。 祝《佛山文艺》越办越旺! (赖玉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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