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心情 荷花世界游 □史佳丽

  话说公元2000年8月某日,骄阳似火,树静蝉鸣,期刊出版总社的全体社员赴三水新建的旅游景点——荷花世界参观游览。

  好久没出来放风活动筋骨了,年轻的年长的社员快乐成一群燕子。蓝珠脱下了平时一贯的职业套装,换上清爽、轻便的休闲衣裤;豆豆更是没得说,背个双肩挎小包,青春得让人嫉妒;甚至连平常最不讲着装艺术的谭编辑也换了身运动装,戴了顶太阳帽,俨然出游者的装扮。车一出佛山,上了广三高速路,车厢里的兴奋就关不住了。先是广告部的小强带头唱了一首《我是中国人》,接着就有小燕子不甘示弱地来了首《还珠格格》,叶总管的粤语歌曲串唱最拿手,《还珠格格》的抒情刚结束,他就给大家送了瓶“矿泉水”(《忘情水》),歌声、笑声、掌声此起彼伏,令得平素就喜欢在办公室里喊几嗓子的谭编辑嗓子发痒了,一首跑了调的邓丽君笑得众人前仰后合。这一眨眼,荷花世界就到了。

  新建的荷花世界新鲜、漂亮,荷叶轻盖水面,点点荷花摇曳其中,让人在艳阳下有了清凉。组织者宣布了集合时间,大家便分头行动了:划船的划船,采莲的采莲,照景留影的举起了相机……

  等到大家兴冲冲地集合在一起时,便不约而同地发现:谭编辑不见了平素睡觉都不舍得摘的金丝近视镜!这可是一起严重的事件,要知道,除了值钱外,也给谭编辑造成了极大的不便,弄不好行动都成了问题。

  众人由彼推己,个个都向谭编辑表示了关爱之情,豆豆甚至说,我的度数小,可以不戴,先借你用了。还有几个小伙听说眼镜是不慎掉进水里了,就想跳下去帮助摸。谭编辑不仅没急,还面带微笑地安慰大家:“算了算了,别费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集合时间到了,我们上车吧。”

  谭编辑的样子让大家起了狐疑:怎么丢了眼镜还不慌不忙,好像捡到眼镜一般?众人想弄清过程,谭编辑却怎么也不肯说。眼镜到底是怎么掉进水里的,是英雄救美而致?还是捡了比损失眼镜更大的便宜?这成了本次旅游最大之谜了。

  

  斗志昂扬 不亦快哉 □黎志扬

  劳逸结合,刘总率部下到三水一日游。豪华大巴内,笑语声喧。

  到了荷花世界,但见青葱翠绿的荷叶与碧波荡漾的湖水相辉映,脚踏小艇游弋往来,荷花、绿水、廊桥、游人,浑然一体,似一幅淡墨成韵的画卷,不是丹青,胜似丹青。

  刘总与众同乐,乐也融融。

  大大咧咧的豆豆小姐被坚少赞了一句“前卫”居然就前卫得倒掉矿泉水拿瓶儿装湖水回去美容,引得众人竞相仿效,顽皮透顶的佛山公大谈“广东十八怪”引得游人为之侧目——不亦快哉!

  突然听到刘总爽朗的笑声。

  经营部的靓女们伫立廊桥,樱唇紧闭,神情端庄娴静,凝思谛听谭副主编用拗口的白话朗诵《荷塘月色》,如此入迷实属少见,尽管他把“亭亭的舞女的裙”读成“团团的女的穷”。谭老师朗诵完了,靓女们才发觉烈日当空,全然没有朱自清老先生笔下的意境,面面相觑,一阵哄然大笑——不亦快哉!

  突然听到刘总爽朗的笑声。

  靓仔张前胸挂着炮筒(相机),活像个战地记者,来回跑动,咔嚓咔嚓,摄尽千姿百态,见湖中有几个赤膊的外来工在捞杂物,大喜过望,惊呼“素材有了”,一路狂奔,几乎跌倒——不亦快哉!

  又听到刘总爽朗的笑声。

  苍哥、鸣川、佳丽、李坚、薇薇、阿青、文宇、小强等人蜂拥下艇,比试腿功,大呼小叫,几只小艇,你追我赶,涌入荷花丛中,前推后撞,左冲右突,堵了25分钟,有人叫:“塞船啦塞船啦!”薇薇、阿青直摇头,大为慨叹:“唉,北京学习完了坐飞机回来,幸亏没有塞机。”众脚调整好方向,小艇鱼贯而出——不亦快哉!

  又听到刘总爽朗的笑声。

  茶博士坐了一趟浏览车,独自坐在凉亭品茶,唱起了《半半歌》:看破浮生过半,半之受用无边。半中岁月尽幽闲,半里乾坤宽展。半郭半乡村舍,半山半水田园。饮酒半酣正好,花开半时偏妍。半帆张扇免翻颠,马放半缰稳便……那模样就像个隐士,冷不防小燕子在身后大叫:“你手中少了一个木鱼!”茶博士愕然回首,其态尴尬——不亦快哉!

  又听到刘总爽朗的笑声。

  更有制作部一群娇小秀气的女孩,走起路来极尽随风舞之飘逸,买来莲蓬,纤纤玉指挑出生莲子,剥青壳去绿芯,两片白肉扔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其流转婀娜之状俨然民间传说中的荷花仙子,游人回头率百分之一百——不亦快哉!

  ……

  随处可听到刘总爽朗的笑声。

  ……

  三水一日游,松弛了神经,增加了活力,当然,非常快乐。

  可见,人类的一切快乐都属于感觉的快乐,佛山文艺人也不例外。

  



  伦理道的 编辑部纪事 □杨伦理

  广州离佛山太近了,以致于每次从广州到《佛山文艺》玩的朋友一到晚上就哭着闹着要回去。

  那日下午,诗界民间派领袖杨克、批评界新贵谢有顺,还有我们的专栏作家散文界名流黄爱东西小姐一行神色匆匆地杀将过来,在例行寒暄之后就开始各取所需进行交流,薇薇小姐和鸣川兄弟、佳丽同志与黄爱东西就时尚写作与时尚阅读问题展开了亲切而又友好的交谈,双方交换了这个问题的各自看法和立场,取得了建设性的成果。老实说黄爱东西是个很具个人魅力的作家,随意中透露出精心的修饰,似乎在北京呆了二十年的京片子夹着一股花妖气,温柔的烟圈滋润着她说的每一句话,让我们听得直叫舒坦,像被人拍马吹捧了一样。这边女性空间刚刚打开,那边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把女性视角全都吸引过去了。谭副主编要和杨克打起来了。只见两管火力相当的话语枪正在试图越过敌方的保垒和防御直抵要害之处,哪知对方论证都能步步为营,滴水不漏。谭运长道:“北大的学统坏了,已经没有学统了。”杨克马上就接了过去:“怎么没有学统,坏是坏了。”原来谭运长把时下走红的余杰、孔庆东等人作为北大学统的代表人物,杨克当即表示不同意。然后谭又摆事实讲道理,杨克举例子再分析,两个人你来我往,从编辑部到酒楼,从酒楼到茶楼,从茶楼到车上,众人数着,没有三百回合都有四百回合。

  到了晚上12点多,广州的同志表示先回家来日再战。哎,只是黄爱东西的话语遭到遮蔽,一晚有些闷闷不乐,要不然可能有更精彩的。

  

  薇薇一笑 北京之行花絮三则 □王薇薇

  自从蓝珠、春云、侃兄和阿青一行四人从北京学习回来后,在编辑里将北京的经历足足讲了几天几夜,趣事一大堆,几个篓子都装不下。现信手拈来,与众同乐。

  侃兄梦话

  侃兄是个出了名的“夜猫子”,经常写稿熬夜通宵。去北京学习之前,大家都赶着好把手头的活忙完,侃兄也挑灯夜战编完了“网球女陪打为何痛哭失声”等稿子。待上了火车,众人都兴奋得天南地北地胡侃神聊起来,实在太累的侃兄倒头便睡,很快又传来了呼噜声。当大家伙谈《大浴女》正谈到兴头上时,侃兄突然发问:“春云,你不是说去打网球吗?”大家以为侃兄已醒,寻声望去,却见他一动不动,并不睁眼,才知他原来是在讲梦话。蓝珠、阿青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岔气。春云好不容易忍住笑说:“没有哇。”“怎么没有呢?你昨天还说去打的嘛!”侃兄又嘟哝道。这下蓝珠、阿青更是笑得止不住,吵得侃兄转了个身,说:“笑什么?你们以为我在说梦话吗?”咳,这回可真的是醒了!

  阿青洗“脚”

  在火车上“咣当”了一天,到北京后大家第一事就是找地方洗头。洗头的女孩子都是当地人,说着一口卷来卷去的“京片子”。洗得差不多时,给阿青洗头的女孩望着镜子里的阿青问:“除了洗头还铰吗?”阿青没听清楚,愣了一下,那女孩又问:“铰吗?”这下阿青似乎听懂了,以为她省了一个“洗”字,心下十分奇怪:怎么北京的发廊不单洗头还洗脚呢?便摇头说不用了。想想又觉不对劲,看了看蓝珠,蓝珠也正疑惑地看着她。两人忽然相视一笑,当即恍然大悟:哦!是铰头发吧?怎么不说是剪头发呢!

  蓝珠“朝圣”

  在十天的学习期间,有一天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都在商量是去故宫还是颐和园,蓝珠却一再坚持要去北大。因为她对北大一直心向往之,恨不得能在里面读上几年。大家只好迁就,以达成其美好的宿愿。在北大南门旁边,有一间大名鼎鼎的“风入松”书店,大家经不起诱惑,又一头扎进了书海。折腾了半天出到门口,跟大部队失散了的蓝珠昏头昏脑地一手提着书,一手拿着电话和春云联系,谁知突然脚下一空,就失去平衡朝前面摔了出去。又青又紫地爬起来,抬头一看,“北京大学”四个大字正金光闪闪地咧着嘴笑呢!及时赶到的春云说:“你真是虔诚呐!还真的五体投地朝圣来了!”

  

 
 

佛山期刊出版总社版权所有
未经授权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