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之行

佛山印象 □谭功才

在我的印象中,佛山应是一座仅次于广州、深圳的大中城市,这与我早年在教科书里学到的一鳞半爪不无关系。后来,栖居中山,又了解到早年的香山县(今中山市)曾隶属于佛山,如今她又下辖如南海、顺德这样大名在外的县市。佛陶行销全国,佛山照明照亮全球,有火车抵达该市,又是全国有名的禅城。

所有这些都不能形成我一定要去佛山的理由。只因这里有一匹中国文学期刊中的黑马——《佛山文艺》;一份全国首家面向打工者的畅销期刊——《外来工》,更有一班极具实力的编辑老师和朋友,使我无时无刻不心驰神往。

老实说,佛山这地方给我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有点糟糕。那天我和斌在佛山长途汽车站甫一落车,就有七八部摩的日的一声轰到我们面前手握一顶黑不溜秋的安全帽要往我们头上扣,好在我广州话麻麻地左右开弓方突出重围,紧接着去打的时,又是漫天要价,要知道,这种现象在中山已是绝迹风景了。

春云早早就守候在为我们接风的宾馆门口,老远就伸出热情的双手,一一将我们迎进。看来,杂志社的待遇确实不错,两年前精瘦无比的春云老兄早已是红光满面发福得差点让我认不出来。

不多久,珠三角各路朋友都到齐了,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东莞写手曾小林,还是与两年前在深圳《大鹏湾》杂志社认识时一样的农民本色。晚宴时让我感到惊奇和欣慰的是,十多名特约记者、编辑中,中山就有四位,运长老兄来过中山一二趟就如此厚爱我们,这或多或少显示出了这班哥们姐妹对中山的偏爱和提携,既然这般,何不来中山安个家哩,至少也得在中山找女朋友或男朋友,多来这边感受一下园林城市的温馨和烂漫。春云看来是没多大指望了,年龄不大的杨老刀倒是有意,惭愧的是时至今日我这“红娘”还没完成当时快嘴之愿。

会议在翌日上午召开,那是许多打工者熟悉不过却大多未曾去过的发展大厦26楼E室。这里没任何特别之处,要说特别的话,那就只能说会议室的四围了,立式书架上全摆满了《佛山文艺》、《外来工》创刊以来的存样刊以及当今各省市所有的知名期刊。除此外,就只剩下这班集写、编、采于一体的兄弟姐妹了:谭运长老兄,眼光独到思想独特却又温文尔雅,是个班主料;具有男性化名字的李坚,一头飘逸黄发让我感受到她小说中前卫的写作;古典的薇薇像一把小雨伞撑起我心中的晴朗,害羞的春云真该同李坚调换位置,杨伦理不愧是杨老刀,思维敏捷而逻辑严密,滴水不漏,黎志扬倒不像出家人尽打诳语,挑起一阵阵煽情的掌声……

佛山的地盘是不大,被周边城市“禁锢”得几乎窒息,但是《佛山文艺》、《外来工》却具有如此强的穿透力。一个地级市却创造了中国期刊界的神话,真应了刘禹锡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还是《南粤119》杂志社的杨林说得好,他说他曾在佛山奋斗了七八年,去年去了广州,今次来佛山,一切都感到是如此的亲切和自然,真像是回到了娘家,是的,对于广大打工者来说不是一样么,《外来工》一直以来就在给我们以爱抚和精神食粮,母亲用她甘甜的乳汁滋补了贫血的我们,我们有谁曾在意过她沧桑风雨的茅舍和她褴褛的破衫呢?

是为佛山印象。

(作者系《打工族》原《外来工》特约记者)

 

 

○拍马篇·把我们的优点告诉大家·把大家的意见告诉我们

“评刊”评到我心坎上去了 □杜小维

首先得说说评刊栏,“佛山文艺”有个别具一格的怪脾气,那就是大凡上刊的小说均在说词解字儿上下功夫(当然这也是中短篇小说的要点),只是“佛山文艺”的文章在语言上下功夫下得了得,但有些文章讲得模棱两可,故事情节、文章中心意思也极值得推敲,有些像目前电视上流行的“AB剧”,于是“佛山文艺”还真少不了评刊。没了评刊,似乎很难说出文章的大意细节来,鄙人认为:评刊就如同画龙点睛,当然不是指对原文原意,而是从旁观者的立场点明“旁观”这一睛,是石头是金子就看这么一指点了(我这是不是拍马)?读“佛山文艺”每读一篇文章我习惯看一下评语,再按其评再回过头去读,明朗得多,只是评语如同蜻蜓点水一带而过让人不过瘾,甚觉说得太笼统了。当然限于篇幅,不可能一字一顿地细说,让人读了评刊意犹未尽还想再来点儿。

记得一位文学朋友说过,搞文学两条路,要么你牵着文学的鼻子走:要么让文学牵着你的鼻子走,我觉得评刊栏像一位掌舵人,所有投“佛山文艺”的作者都由它牵着鼻子走,举例说明:先前的“佛山文艺”所刊文章大都喜欢来点儿三级的,而且越来越直截了当,大有星星之火可燎原之势,就差没像贾平凹的“废都”那样写到高潮处加若干框框来引发读者的幻想,2000年上半年的某一期“佛山文艺”在评栏中有这么一句话:“老少文人们,别再意淫了。”就这么一句,大伙儿默不作声一改投入状态,只字不提,变得极为乖巧,就如同挂三档高速行驶的司机猛然看到前面的红灯,看到交通警察那样,看,这就是读评的力量,不小吧!不信哪天又换招数,保证大伙儿依旧朝着读评指的方向奋勇直前。

 

 

○开炮篇·批评要到位,开涮有风情·哈哈

假如这样,《打工OK》栏目就应该下岗! □何守妹

谭编辑在《佛山文艺》总第281期不设防人语《打工文学的理想缺失》中说:今天的打工者与当年的知青群落比,实有共同的特点,前者是离乡进城,后者是离城下乡都属漂泊一族,可是为什么知青文学产生了如此众多的优秀作品与作家,而打工文学却至今无所作为,难登大雅之堂呢?实质性的原因就是打工文学创作缺失一种理想精神,以致终不能够将作品提升到更高的艺术境界。谭编辑的忧虑是社会对打工群落与打工文学的忽略。呼吁作者、作家们写出更好的打工作品来。息息相关的事是《佛山文艺》很多忠实的读者是外来工!

这边谭编辑在呐喊打工文学要兴盛,而那边的作者却赶潮流钻进一个火爆的怪圈——卖身文学中去了(我个人下的定义,不知你们是如何称呼)。用他们的笔描述一个个鸡、鸭、二奶、三奶……给她(他)们找一千个堂皇的理由。我有一个调侃的想法,老编们何不开辟一个栏目让这些鸡、鸭、二奶、三奶……像到舞厅、酒楼、宾馆的包厢里一样,名正言顺地潇洒走一回呢?

我是一名《佛山文艺》的发烧友,身为一个外来工每期到手必先看《打工OK》,里面的故事仿佛就在身边发生,看到栏目就有一种在自己家里的感觉。而近两三年来我觉得有许多作品与栏目对不上号,读完像被人戏耍了一回,心中难免产生对《佛山文艺》的失望。我一直在等待老编能改正也期望一个够斤两的人(佛艺汇集八方豪杰其中的博士、作家就是够斤两的)提出建议,我美丽的梦一直没有出现。

 

 

○给编辑部的信

可爱的读者与可爱的来信

可爱的先生、小姐们:

你们好!读了贵刊2000年5月下半月号的“痴人知语”后,对神秘的编辑部才有所了解。在我的想象中,编辑部都是带着几百度的眼镜,只懂埋头看稿审稿,然后把自认为没用的而作者却日盼夜望回音的稿子丢在废纸篓里的老夫子。不曾想,原来编辑也和常人一样,爱说爱笑爱玩爱闹,非常可爱,非常有朝气。

真的好羡慕你们,能编会写。小时候我也曾有过一个梦想,就是长大了当一名记者,不为别的,只为能走许多地方,好玩。长大后觉得记者太辛苦了,还是当作家好,坐在家里,转而做作家梦直至现在人到中年,作家没当成梦却没有醒。丈夫知道我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计划没行动,便取笑你醒醒吧,你的总结能过领导的关就不错了,还作家呢,你看有哪个作家三十几岁还没有作品发表的?我回敬:我可能是属于大器晚成的那种作家。嘴上这么说,但对自己的文学才能的确心虚。你看杜甫先生说了“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陆游先生也说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要想笔下生花,既要读万卷书,还得亲身实践,看来作家不是说当就能当的。曾想过到哪个编辑部应聘公务(扫地、烧开水、收发什么的),借机偷学一点作家速成法,不是说睡在佛身边,即使不成佛也吸收点佛气吗?可惜也只是想想而已。既然作家当不成,那就当你们的忠实读者吧。

我没有读多少贵刊的作品,不敢妄加评判,只是觉得刊物要办得有自己的风格,自己的特色,就必须了解自己的读者群在哪里,这样才容易决定题材的走向,别弄得都市人不想看农村人看不懂。还有作品内容必须贴近生活,跟紧时代的脉博。

闲人多语,别见笑。

祝先生、小姐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愿贵刊拥有越来越多的读者!

陈月香

 

○真是一个健康直率的读者,同时也是一个可爱的读者,我们喜欢的读者。多来几个吧,主持人会泡一杯咖啡给你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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