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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初嫁了 佳人是编辑部诸君在工作时对司马佳的昵称。 司马佳是编辑部里资历最深的“老”编辑之一,经验丰富,知识广博,时不时还给大家纠正一些现代汉语的错误。所以,在办公室里,大家都毕恭毕敬地“老师”前“老师”后地叫着。 既是老师,自然就要有老师的样子。金丝眼镜、职业套装,一本正经,真是要多“老师”便有多“老师”。除了一头人见人爱的披肩长发让人偶尔想起佳人外,剩下的就是纯粹的职业女性了。 忽一日,休完了长假回来的司马佳把一包糖果扔在桌面,惊天动地地宣布:“我结婚了!”这一惊喜,震得编辑部同仁的嘴半天都合不上来。 此后,“老师”不见了,“佳人”回来了。 于是,便经常有穿着碎花连衣裙或休闲服的蝴蝶在办公室里飘来飘去。看着脱胎换骨的佳人,男士们心里乐开了花。一会儿,她会飘到另一桌前,问:“小孙,你说我家的地板配什么沙发好?”那一脸的茫然和无助,让做惯了学生的春云找到了老师的感觉。马上便竭尽所能,大献殷勤,把自己直接和间接的经验全都无私奉献。一会儿,她又会把头转向蓝珠:“小蓝,你说厨房该用什么窗帘好?”绝对的虚心诚恳,不耻下问。蓝珠从来就只有打工朋友向她请教,这下当然激动得像一个掉队多时的地下党又重新得到组织信任一样,结结巴巴,生怕讲漏了什么。 这些还不算经典。一天,办公室里就剩下佳人和豆豆两人,大家都在看稿,四周静悄悄的。忽然,豆豆听到了一阵咀嚼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佳人在吃巧克力呢!佳人向来大方,把巧克力递给豆豆说:“这是我老公送给我的,说是让我一天吃一颗,好天天想着他。他就这样,每次去接我都会送我一枝花,总是给我一些小惊喜。”一边说,一边掠着长发作甜蜜状。 哟,结婚原来那么好呀!结婚原来可以让人那么可爱呀!婚姻原来是蜜缸呀!不单有糖,还有花呢!豆豆心里那个羡慕呀,差一点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她赶忙把佳人拉到一边,讨教去了——老师毕竟是老师嘛!
(王薇薇) 没瞧见酒汪汪的玫瑰色的女狐狸眼 自从文坛女大腕徐坤为《佛山文艺》写了那篇《你那酒汪汪的玫瑰色的女狐狸眼睛》,编辑部众人便对文中女主人公、广州著名女作家、张梅充满了好奇般的渴望。见过张梅的直拍大腿:她喝酒时怎么就没敢多瞅她几眼!这么迷人的眼睛给错过了,憾哉,憾哉!没见过张梅的更是磨拳擦掌,巴不得赶快找个机会跟张梅喝一遍,看清楚她那鬼狐般的眼睛。 机会还说来就来了。 借着佛山文艺的老朋友、华东师大博导殷国明到广州开会之机,伙同广州的几个朋友一同到杂志社串门,同行的就有张梅。 吃饭的时候,杂志社的诸弟兄不约而同向张梅展开了进攻,怎奈张梅是文坛有名的酒中豪杰,众人的联合作战对她来说真是“洒洒水”,几个回合下来不仅没喝出醉态,连高潮都没喝出来,编辑部年轻的杨少侠自己却先喝出了狐狸脸。眼看无计可施,豆豆可就急了(这一急就把目的暴露出来了),冲着张梅就说:“你的狐狸眼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张梅这才明白过来:你们今天这么跟我较劲,原来是为那篇文章而来,我说怎么不进攻远道来的殷教授,反冲我来呢!想到这儿,她兰花指一抖,轻端酒杯,柔声细语地说:“那就接着喝吧,这点酒就能把狐狸眼喝出来,那不是太容易见了吗?你们还得努力呀!” 看着损兵折将的情景,众人知道,今天恐怕难见到众人心仪的酒汪汪玫瑰色的狐狸眼了。艺没练好,练好酒量下次再伺机行动吧。
(司马) 两女子的“畏机”症 中午刘总一个电话回来,说了去北京学习之事。傍晚时分,鸣川兄弟便拖着旅行箱出现在白云机场,同行的还有娇小玲珑的广告部主管小罗。 近期鸣川兄弟正在“闹心事”,后来有了同事们的“爱心水果大拼盘”,直把大医院院长的“住院召唤”抵制了,但也一直不敢坐飞机。这次时间紧迫,非飞机不能赶上趟。临上机前,鸣川兄弟急忙掏出红红绿绿的药丸大把吞上,心中还在念叨:千万别上去了又下来了(近期报上常有这类事件登出)。 登机了,鸣川兄弟一脸的悲壮,心虚虚地随人流行进着。人流突然停止不动了,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停机坪上大大小小的飞机。 这时,只听到小罗怯怯地说:“这飞机好像不是很大哦。”停了一下,小罗又问,“你经常坐飞机,有没有碰到过什么紧急事件?飞机有没有出过事故?”天哪,这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鸣川兄弟心中咯噔一下,做声不得。 这边厢小罗仍在发问:“今天这飞机不会出什么事故吧?我真有点怕的。”鸣川兄弟心情绝望透顶了。 飞机起飞不久,有点颠簸,可能遇上气流了。小罗又紧张起来,说:“不会有什么事吧,哎哟我真的很害怕哦。”一脸的惊恐状,煞是可怜。鸣川兄弟此时只得放下自己的“心”事,反而去安慰小罗了。 下机了,小罗一下钻进机场厕所,好久好久,还没出来。鸣川兄弟就一直在通道上傻傻地等着。人群都走光了,偌大通道只有一个保安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直把鸣川兄弟盯得心也慌了,脸也白了,一个箭步冲进了女厕所,只见小罗手抚胸口,气喘吁吁…… 她俩是这个航班最后一对取行李的。
(蓝珠) “北京学习小组” 自打杂志社实行办公电脑化以后,各部门联络协调便多了。大事小情及工作进展在电脑上就看个一目了然。你看,早上一上班,各部门的电脑成了最抢手的地方,每台电脑前都有人霸住位子,看有没有与自己有关的信息。 当然最得实惠的就数这次上北京学习的同事。 以往编辑们出差最头痛的一件事是与单位联系。在外奔波常常身不由己,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有空闲的时间,单位已经下班了,同事都休息了;上班时间,正在办事不方便联络。这次《外来工》4位编辑上北京学习,单位特意配了一部便携式手提电脑给他们,这下可容易多了。此4人一到北京,就E过来一条信息:我们已经平安抵达北京,住××宾馆××号房间,电话是××××,有事及时联络。落款是“北京学习小组”。 嗬!自个儿定了名了,大家正愁不知怎么称呼呢。说老实话,到北京参加编辑业务培训的四个人——春天、蓝珠、茶博士、阿青一走,家里这些人就讨论开了:咱们得监督他们点儿,给他们不断发信息,让他们常跟我们说说新观念、新鲜事儿,“还有都吃什么了。”豆豆嘴馋,上次去学习时吃北京的小吃吃好了,老记着这事儿。 键盘的活杨老刀最熟,发信息的任务自然落到他头上。第一条还没等发,杨老刀同志就有问题了,“这抬头怎么写呀?写名字?一个一个敲,太多字了!你们说叫他们什么?”“四人班?”“听起来跟‘四人帮’差不多,不行,不行。”“上北京的同事们?”“太罗嗦!” 这回好了,就“北京学习小组”吧,一网打尽,“请你们认真做好学习及流水日记,并将作息时间及饮食内容详细准确写好,每天E过来一次。” 很快,北京的信息就反馈来了:“西瓜大又甜,水蜜桃味美价廉,酥糖吃得人痒酥酥……这些回去一定带给你们。当然,还有,春天的校对麻烦任远同志代劳了;茶博士还有些“茶”没泡,豆豆最勤快帮帮忙好吧;蓝珠的热线杨老刀老弟心肠最好了,多听听肯定没问题啦;阿青的版式就请佛山公多费费神……” 看到这儿大家就拍大腿了:“这事儿干的!” 北京学习小组,唉,北京学习小组!
(豆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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