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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篇·痴人有痴语·痴人有痴泪 我痴是因为我迷 数年之前,一次极为偶然机会,我在《外来工》发表几件小作,从此之后,我在为着一个迟早不可能的梦想而努力,也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成绩,促使我走上一条不知是福是祸的路。 我是个出身于粤北山区的男孩,那里只有贫瘠,无知与荒凉。而我,却又是这么个地方的无知者,初中学历,使我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之中显得无所适从,而无知,却又造就我那毫无自知之明的狂傲与难以融入社会的叛逆情绪。 或许你很难相信,经过二十四载岁月流逝的我还是有着很多很多的梦幻与不切实际的言行,我不愿坦然地面对现实,我一直在逃避,逃避那些会令我自己不愉快的事和物,我宁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与床为伍,与孤独为伴,即使是到现在,在外头挣扎,我仍是这样,没有丝毫改观,我不愿见着伪虚,更不会去为那勉强微笑而费神。 这一切或许都与我那贫苦出身有关,自小至大,我都没有一般人快乐与童趣,或许是从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我命运的多舛贫穷,这个令人讨厌的字眼,自出生之日起便紧随我这个轻狂者,由于兄弟多,自小学开始,父母便要为我们学费而发愁,而对于我们的衣、食、住,那就更显为难。所以,我也便失去一般儿童所应有待遇和最起码的要求,小学三年级开始,我就得到一个远离家乡四五里远地方上学,在这么个来来回回的路途中,写下数不尽辛酸的身影,即便是在三九寒冬,我也一样没有穿过鞋,现在回想起来,唯一的感觉可能就是在那凸凹不平小路上,被那尖利小石块碰着时又痛又痒的难受场面,在当时,人们一致的说我们家兄弟个个都很“铁”,客家话中,这铁的意思就是一般人口中不知冷的意思。然而,谁又知这个中缘由,谁又知那真实苦衷。勉强地上完初中之后,我便踏上南下的路,为改观家中贫困而费尽心机。 可是九年下来,家中仍旧是一无所有,家徒四壁,而我,却慢慢地变得消沉,为那跟不上形势的家而苦恼,而烦闷,自是迷恋上文学后,渐渐淡忘周围人和事,淡忘了交际与应酬,淡忘了怎样与人相处,我甚至把它当作能逆转自己命运的钥匙,可我不敢回家,怕别人讥笑,笑我的无知,笑我无自知之明。一个初中生要搞那高雅文学,我不敢在家里写,即使在工厂里,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写,我通常是把自己关在一个别人见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写,如放下蚊帐,外面再加一张床帘,我唯一引以自信而又足以安慰自己的是,我可以一个钟一千字而无涂改地写,这虽是个别人看来荒唐可笑,却成了自我安慰的唯一理由,每当失望时刻,都会把它拿来做挡箭牌,鼓励自己努力实现自己理想,而不至于使梦想半途而废,也正如此,使我努力支撑下来。即使再忙,也要每天抽出一个钟头,写上一千字,由于我写时不需灵感,所以也没碰到过太大困难,积少成多,日子一久,倒也十分可观。从而使自己信心大增,虽然,在别人眼中,我是个除去上班之外便把时间放在床上的人,他们甚至怀疑我是否患病。但我却一点也不在乎,还给自己取了个古怪笔名“病影”,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自豪地宣称,病的仅仅是自己一只影子,而我的心却是永远也不会患病,正如我一直坚信,我是一条龙,虽然,在别人眼中,或许仅仅是一条蛇。我是一只虎,但在现实中,我只能扮演一只猫的角色。我所缺少的,不是才华,而是机会,有朝一日,我会站起,并且站得高高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奋发故事。 可笑吗?或许你会为我无知而叹惋,而落泪,为我的不切实际而感怀,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支持我,哪是一两句安慰的话。 (林西湖) 拍马篇·拍一拍·捧一捧 多年知音 成兄弟 因为相处的日子太久了,所以记不起有多少相处的日子。从某年某月某日见面的第一次开始,便有了如“期”而至的牵挂。说不上刻骨铭心的邂逅,但一路平淡下来,四五年一千八百多天的时间也该算是不小的奇迹。生命中不敢忘记的人本来不是很多,滚滚红尘中潮起潮落,忘不了的还是经年同悲同喜的知己。 老《佛》就如知己,如果哪一天离开了,便知道了孤独的滋味,想起他的种种好。没有“新人类物语”,还真的难以找到另类的感觉。缺少“新女子小说”,就猜不透现代女孩的心思有多深,这样下去操练“现代流行爱情”便把握不住非常男女的激情。换了“打工OK”,不到“风味吧”逛逛,“众生一族”相聚里便难见“对酒当歌”的豪放,更难“品味小筑”般看“人生百态”中的百态人生。还有“传奇系列”,没了南拳北腿的刀光剑影,真的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年迈的金庸老先生…… 虽然“读评不设防”,但仍十分怀念“寻找大师”的呐喊。只不过又记得尼采说过:上帝死了。上帝死了,大师也所剩无几。现在想来,其实大师也死了。因为大师还没有出现。假如承认已经出现,那便自己——相对酸甜苦辣的岁月而言,数过知音知己,悲欢离合的故事说与谁人听?如此,称老《佛》为兄弟该是很亲切和自然的事吧。
(周卫桥) 开炮篇·轰一轰·炸一炸 不能让骄傲和自豪成为过去 《佛山文艺》的每一期我都看,每一期都只看两三篇。每一期看两三篇似乎已经够了,这本杂志上几乎每一篇小说的风格及视角是这么的统一。 十几年前,还在读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看《佛山文艺》。那时主要是冲着连载的武侠,前面的那些小说看得很随意,也没能记住些什么。直到前些时候,搬家时无意中找到几本当年的杂志,在匆忙中翻了几篇,那种感觉居然与现在看最新的《佛山文艺》相差不大。十几年来,我个人的理解能力和阅读水平有了不小的提高,但在我少年时,对我热爱文学这个爱好起过影响的杂志却好像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有点遗憾。我发展了,《佛山文艺》却没进步。 爱、欲、情、仇、恨等井市平民中最为常见的情感是《佛山文艺》始终关注的题材。从读者的角度上看,需要看到的也是这类型的东西,这些都与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但是,如果一口气看上五篇以上题材雷同的小说,无论是谁,都会腻。记得有一年,我们到上海实习,工厂饭堂里的菜,每一样都有一种甜的味道,除了上海本地的同学外,我们班上所有的人在三天后都到外面找小吃替代饭堂那些甜甜的上海菜。将上海某企业饭堂的菜和《佛山文艺》放在一起来比较可能有点牵强,但这两者所产生的感觉却同样地真实。 虽然,这本杂志也有其他题材的文章,如“痴人知语”“KK派对”“星梦园”等,但这些栏目,无论分量还是影响,都无法与小说相提并论,在整本杂志里也只是占了很少的篇幅。 对于各种类型的期刊杂志,我知之不多,就我熟悉的《佛山文艺》来说,我觉得还有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方,这就是几乎所有的小说的水平相差不大,都是同一个层次上的作品。这与题材的雷同同样叫人难以接受。以《佛山文艺》的实力,我想应该还可以办得更好更多元化和更加有深度一些的。无论怎么说,读者在阅读中都会有不同程度的进步的,相对而言,《佛山文艺》似乎太保守了点。 《佛山文艺》是我国首家文学半月刊,这是佛山的骄傲,但这个骄傲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了。作为一名本地读者和作者,在此,我期望《佛山文艺》能给我们新的骄傲,和自豪。 (李子熹) 争鸣篇·争则见情·鸣则见声 斗胆给刘宁挑刺 我也许可以称得上是《佛山文艺》的铁杆读者了,因为现在我是每期必读的。我是一个爱好文学的青年,所以《佛山文艺》不仅是我每月必买的一本杂志,更成了我学习写作的“教科书”。对于先生的“惜梦轩笔记”,我是每篇都拜读的。一路读将下来,有了如此感受:先生的美文很值得玩味!——这样不甚“专业”的评语,请先生不要介意。 在四月上半月号的《佛山文艺》之“痴人知语”栏目上,我读到了郭尧先生写给您的一封信,他在信中提出了几个问题与您商榷。我在读了五月上半月号的《露天温泉》后,也想向您请教几个小问题(之所以说是“请教”而不说是“商榷”,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还不够资格与先生“商榷”)。 其一:在文章中先生谈到金山温泉一节时,有如此一句:“第二层的池子泉水由第一层倾漫而来,池中凸浮着一块块的山石,水温也有近70度,人行石间,水流遄急……”此句中的“水流遄急”是否应为“水流湍急”呢?“湍急”一词的意思是形容水势急,如:川江险滩多,水流湍急。而“遄”字的两个义项,一是“迅速地”,如:遄往、遄返;二是指“往来频繁”。 其二:先生谈到在某温泉宾馆开会期间曾有两次“狼狈遭遇”。在述说第二次遭遇时,先生说对于那个温泉以往是颇为钟爱的,图的是那儿“清净”。“清净”是指没有事物打扰,如:耳根清净。但从后面的“好了,这一晚来到果然人还不多……”一句看来,先生喜欢的似乎是那儿环境的安静、不嘈杂,图的恐怕是“清静”吧?这“清净”与“清静”之间我就糊涂了,尚祈先生赐教。 叨扰之处,敬请见谅!
何伟峰 2000.5.1 刘宁:何先生堪称我的“二字师”,多谢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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