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月1日  礼拜六  多云间阴

晨九时方起,小春去打扑克牌一天,兰兰下午才起来。

上午小赵来电话,《团结报》发了他一篇,互相促进笔友之间的进步吧。

中午给姜德明打电话贺新年,上个月他去了三个地方:现代文学馆三月正式对外开放,胡青九五大寿,中山堂“北京文史资料选辑”发行会,三个地方都是半截溜号,怕车挤,最关心仍是书人书事也。

给方婶打电话贺年,对按院胡同没有怀旧之感情,住了三十九年又阴又潮挨着茅房,还抱怨几个人都不常来电话了,方群去了两趟台湾。

给潘国彦打电话,昨天收《科学报·读书版》,我的文章与他同版,去年他发31篇刊出29篇,眼下特忙,正平衡有奖征文呢。

最后给杨良志打电话,说我在《中华读书报》连发数文是杂志腕了,笑谈。又讲当年张次溪书由其子以二万元售出,张篁溪是其父。杨曾亲眼见张次溪藏书,张68年死于红卫兵之手,极惨,不说也罢。

夜归于传达室收赵峥送贺年卡,心中一热,还有人记着我。

回首去年成绩是主要的,万事开头容易。又想起韩愈36 岁时说的那句话“发之短者日益白,齿之摇者日益落,聪明不及于前时,道德日负于初心。”令我倍感时光之追迫,2000年走好!

中午看“五环夜话”,男排甫败,节目主持访汪嘉伟,20年前一男子汉今天风采依旧,只是困惑多于信念了。

《早春二月》结尾时,肖剑秋对陶兰说过:“我们会有长长的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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