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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炮篇 《佛山文艺》变了“味” 回了一趟老家,一呆就是一年,再次来广东,首先去看《佛山文艺》。 很高兴,看到不少描写农村生活的作品,本来就是嘛,中国要发展、富强,首先得从农村搞好了才算富强。一个文学期刊,少了农村作品,当然不够完美。不过是不是每个描写农村作品的作者都深入过农村?总觉得有点像一个农村的长舌妇在讲她村子哪家男人,哪家女人的风流事。却对农民怎样发家致富,怎样使生活过得好一些所经历的艰难轻描淡写。直到看完一篇,才了解真相,不过却是用超光速的速度去理解——好累。 那些什么少男少女心情故事,什么丈夫找情妇,妇人当第三者的故事让人大吃一惊。不愧是电脑时代,人的思想也有些机械模式化了。倒也是,每天酒足饭饱,夏天有空调,冬天有羽绒被,当然是要寻求精神刺激了。可曾知道,在贫穷的山区,想吃上一顿丰盛的过年饭那心思用得不比他们少。想当初,父母一个鸡蛋都拿去卖了当学费,如今读书出来活得比他们当年还累。不如当初就在家乡种田。难道都市的人比每天早出晚归,起早摸黑的农民还累?既然如此,何不全部去种田!——真是吃饱了撑的。 有些遗憾的是少了一些生产线上的工人们的作品。要知每一个打工者都有一段动人的故事,如果想争取到更多的读者,还得从最底层的人群中去寻找。我遇到不少朋友都对《佛山文艺》有了新的看法。不少人的文化层次不是很高,有的对文学简直是门外汉,不过他们却很想看到自己的故事在别人那里也能反映出来,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使自己的生活除了工作以外,不至于无聊和空虚。据作家刘墉说过:“好的作品是能让人一看就懂。”不过,《佛山公》仍是很受大家敬仰,《品味小筑》也能让大家引起共鸣。唯有有些小说,看了半天,也不让人感动,都说——没劲! 《读评不设防》不知是个人意见,还是大众意见,据有些人说,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对一件事物的理解不同。很多事物却不能一概而论,比如说四月上期评《春梦了无痕》,几位对他都持相同意见。认为是落魄的打工仔精神空虚,对追求女人无信心胡编的一篇现代聊斋。请问这些大作家,宇宙的秘密你们可否全知?“明白四达,能无知乎?” 不过,大多数评语也相当精辟。如五月下期的《农村的空气特别好》真的很精彩,或许我是一只乡下的青蛙,只习惯那农村清新空气,一下子又来到这拥挤的城市,还真有些喘不过气来,看来,我还得跑回井里,那里好静,水好清。
(井底之蛙) 拍马篇 向佛山文艺学习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而女孩更多愁善感,而钟爱文学的我,只会把一些曾经撼动过我的心灵的一些感觉,用我笨拙的笔草写下。第一次投稿到贵刊,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因为我是个学生,而不是个打工仔。但写诗亦是我的业余爱好,其实我该感谢贵刊的,如果不是贵刊给我的启示,让我从贵刊里看到打工的辛酸,人生不如意的一面,我也许现在不会安稳坐在教室里学习,所以在此献上我衷心的祝福:祝愿《佛山文艺》在新一个世纪里越办越有特色,越办越出色。(叶春花) 争鸣篇 听说妹妹要改名 □李沙 《佛山文艺》是我在夜深人静、闲暇之际的思念所在,她的妹妹《外来工》更是我的第二位梦中佳人,现在听说要改名,我也献丑计一则,抛砖引玉。 《佛山文艺》像姐姐,有成熟魅力,而妹妹《外来工》则是妹妹,有少女活力,办得也是虎虎生气,咄咄逼人,现在《外来工》这件外衣已严重影响了她的健康发育和成长,有必要给她一个更为青春的名字。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打工族》好。 好在哪里? 好在她是我们打工者的最真实最美的描述。族是指一个有共同属性的群落,我们这些打工者,户籍与人身分离,在陌生而又逐渐熟悉的热土流汗洒泪,名称就必须与我们这种求梦求生存的境况一致,《打工族》既青春,有时代感(是时代术语),又概括了我们的身份与处境,当然好了。! 姐姐《佛山文艺》美丽,妹妹《打工族》更漂亮,因为她更年轻,更有朝气。我现在仿佛听到了从《打工族》里传出来的欢笑声。哈哈哈…… 拍马篇 找《佛山文艺》算帐 也不知道《佛山文艺》使了什么妖术,让我对她一直神魂颠倒意乱情迷,每月心甘情愿地为她从自己的零用钱中支出一笔不多不少的经费,而无丝毫的怨悔。可我现在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愚蠢行为,因为《佛山文艺》在前段时间的某一天实在是对我太不够意思。 应该是4月份的15日吧,那时我正好上夜班。和以往一样,我估摸5月上半月的《佛山文艺》已出版了,吃过午饭我就到那家经常光顾的书店。果然没让我失望,走进书店,5月上半月的《佛山文艺》立即映入眼帘。没有丝毫犹豫,付上4元人民币,拿书而走。由于我实在受不了《佛山文艺》的诱惑,走在路上我就忍不住翻开看,双眼盯住第一篇小说《心劫》就不可收拾,边走边看。可能太投入了吧,在工业区的街道边不小心与一个提开水瓶的打工妹相撞了,其结果可想而知,开水瓶的瓶胆惨遭破碎,幸好开水瓶没有装开水。那打工妹横眉怒对一句“眼睛瞎了”没就此罢休,照价赔偿那是没商量。我自知理亏,乖乖地掏出10元人民币给打工妹去买个新瓶胆…… 也许那天是我应该倒霉,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捧起《佛山文艺》就如痴如醉地疯读,直到下午5点半钟把一本《佛山文艺》读完才合眼而眠,由于一时疏忽没有把床头的小闹钟定时,醒来时睁眼一看——哇,不得了!8点过5分,整整迟到35分钟。胡乱穿上衣服脸不洗牙不刷饭不吃十万火急地去打卡上班。香港师傅肥脸一怒嘴中吐出一句“他妈的‘抠’妹仔现在才回”!我只得打掉牙往肚里咽,完了,这个月的全工奖是肯定泡汤! 过了几天,我把这件事讲给一个好友听,好友说:“不要伤心,你把这件倒霉事写成文字寄给《佛山文艺》,如果《佛山文艺》通情达理的话,或许还能给你一些补偿。”我想想:也是。
(杨开辉) 争鸣篇 星梦园能否今古兼容 我是一名来自江西“才子之乡”的俗家弟子,两年多来对我《佛》之虔诚青天可鉴。此外,承蒙刘主持和诸位长老的指导,亦曾在《佛》经里组织过一些汉字。 今日闯入“痴人知语”,应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已遁入《佛》门,又为出家人,在下就不敢再打诳语了。首先大家都应当承认,《佛山文艺》在刘主持和各位长老的苦心经营下正不断地取得新成绩,呶!《佛山文艺》现已为家喻户晓、童叟皆知,更有读者无数、痴客万千。还有,《佛山文艺》近期又添新栏目,名曰“开心开涮party”,此举大令广大“佛迷”欢欣鼓舞,然本人欢欣之余却有少许疑虑:《佛山文艺》本就体质单薄,而今又育新丁,如不好好地为她补一补身子,何以令诸栏目茁壮发展呢?故此在下代表千万佛迷恳求刘主持能否考虑将《佛山文艺》加厚数页,以免因新栏目的增设而压缩了其它栏目的版面。 另外,贵刊之星梦园能否今古兼容?在下认为我国的古体诗词源远流长,脍炙人口,广为国人所喜爱,闲来吟上一首好诗或好词,往往能令人心胸顿开,大发豪情。 也许是幼时受到父辈们的熏陶,抑或是自身的少许天赋,本人从小就对古体诗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灵感来时且能“七步成诗,挥毫急就”。初中时期至今,我已得“佳作”数十篇,意欲奉以我《佛》,故先投石问路。我想,在广大的“佛迷”和作者之中,同我一样酷爱古诗词之人大有人在,星梦园若能今古兼容,集现代诗歌之轻快明朗、洒脱温馨和古诗词之押韵和谐、豪迈奔放于一身,定能倍受欢迎,望刘主持斟酌。
(文玉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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