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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枪换炮 □崔文青 编辑部的生活就像平静的水面,不时被一些小事激起层层涟漪。近一段时间,豆豆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谁都知道,平时美编阿青与豆豆好得像糖粘豆,但在工作上却是一对小冤家,往往为了一个版面争得面红耳赤,誓不罢休。但是这几天,当豆豆提出反对意见时,阿青却一反常态,脸带微笑:「噢,是吗。你说得有道理,这就改。」然后一转身飘然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豆豆,一脸的问号。 吃午饭的时候,豆豆与薇薇凑在一起嘀咕:「你说阿青能有什么事?是看中的衣服大打折,还是新认识了一位俊男?还是」两人分析了可能出现的各种设想,最后得出一致结论:去叶总管那里打听打听。明白了她俩的意思,叶总管先是想了一会儿,继而一笑,说了句:「阿青可能在等一个朋友。」至于到底是什么朋友,叶总管却说要保持神秘。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而阿青依旧每日那样的好心情,迈着轻轻的步子往返于编辑部与制作部之间。 揭谜底的这一天终于来了,阿青等的朋友终于来了,大家都围在制作部里想看个究竟,当一部崭新的苹果机放在了阿青的工作桌上时,众人眼前一亮,只见蓝灰色磨砂的流线型屏幕外壳配上的半透明磨砂边框,充满了现代感,再加上晶莹透亮的主机,小巧玲珑的键盘与鼠标,简直是帅呆了。阿青端坐在新电脑前,用鼠标这儿点一下,那儿点一下,嘴里还不停地向众人介绍:「你们看,这种G4苹果机是苹果目前最高级的机型。你们看,打开一幅图只需十几秒。跟从前的老爷机没法比。以后做图像,做字体效果就更快更好了,用这种电脑做平面设计简直是一种享受」众人恍然大悟。疑团解开了,编辑部又趋于平静,只有豆豆在想:下次版式讨论时,会不会又跟阿青争个天翻地覆呢? 薇薇一笑 伦理今夜不设防 □王薇薇 平日里的伦理,在办公室里捧着稿件时认真而严肃,不阅稿时说起话来则率直而刻薄,是个不折不扣的酷哥。原以为这就是真实的伦理,没想到前不久的一次活动竟让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五·四”青年节,杂志组织全体人员到阳江闸坡去旅行。为了让大家玩得更热闹,老总把《女友》杂志驻深圳的六位女编辑也一同叫来,于是,旅行成了联欢活动,自然就有了非凡的意义。 那六位女孩子在男同胞们的翘首以待下,终于翩翩而来。她们或裙裾飘飘宛如仙子;或背心吊带,香肩半露;或镶珠半截裤,绣花凉鞋中丹蔻隐现,一个个黛绿年华,优雅闲适,清新自然,无不让男士们动心,更让同样年轻的伦理激动地“哇、哇!”叫了起来。有这样别有韵味的佳人作伴,再枯燥乏味的旅程也变得美好而有趣了。 到了目的地闸坡,伦理已经和姑娘们混得相当的熟络,可以一一准确地叫出她们的昵称,并对她们各自的爱好和兴趣了然于胸,在和她们调侃时不忘时时幽它一默,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这让伦理的情绪非常地高涨,于是,在吃饭时和姑娘们喝啤酒就更是喝出了感觉。其实,酒是平常的酒,份量也是平常的份量,但伦理还是醉了,醉得合时,醉得恰到好处。在回程的路上,喝“高”了的伦理显得异常可爱。他一边让司机华仔把音乐开得震耳欲聋,一边在音乐中高声喊道:“我要飞了!我在飞了!”抱住坐在前面的春云叫道:“我现在真想有个女孩子给我抱抱!”大家看着春云的那副尴尬样,笑成一团,起哄道:“哇!本我出来了!女孩子们就成全他吧!”坐在后排的女孩子们娇笑嬉骂,你推我让,整个车厢闹翻了天。 最终,伦理都没能得逞,因为他很快就呼呼入睡了。他那已经浮出水面的本我结局悲惨,刚才冒出来又立即被按回去了。这到底是因为伦理身上那种江西人温和敦厚的本质所制约,还是因为他压根就没喝“高”,就不得而知了。 伦理尖叫 广州组稿 □杨伦理 因KK派对扩版在即,老总刘宁责成我火线组稿,以解七月上发稿之急。 是日,我风尘仆仆赶到省作协,约见日见红火的张柠,相谈甚欢。不久已至午时,我赶紧打电话至中山大学程文超教授处,望能下午会晤一面。不巧,程老师下午要赶赴华南师大听讲课,我随即请求随程老师一同学习学习,毕竟我也是学中文出身,听听北京专家讲座有助于耳聪目明。 讲座完后,我与程老师相约,晚上坐程老师的车回中山大学,并想恳谈一回。程老师倒是爽快之人,一声“好”即拍板而定,约会地点是华南师大陶园,时间是晚八点半。 我吃罢饭一圈就到了陶园,此时程老师也陪北京专家许明先生吃毕,两人相见寒暄一通后,我忽觉内急,想到附近的宾馆小解,谁知宾馆小姐向前一指:“我们这儿没有,你到前面那家杂货店背后去。”我眼一斜:如此服务,真是狗眼看人低。无法,也只好循着她指的线路前去寻觅。找来找去才在一僻偏角落找到一处。待到我出来前往陶园之际,发现无人在此守候。我前瞻后顾,还是没人。我拿出手机忙拨:“程老师,您在哪儿?”那边传来话语:“你要过来是吧,我在员村加油站等你。”“员村加油站在哪里?”我一头雾水。“在暨南大学后面赛马场边上。你打一个的士过来吧!很近的。”我一想,不对呀!刚才还在这里说着话,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员村那里了呢?可人家是博导,是教授呀,还在那边等你呢! 于是,我三步并作一步,迅速冲出华南师大,招了一辆的士前往目的地。在过横马路的时候,可把我给气坏——塞车。好不容易到了员村加油站,一个小伙子热情地握着我的小手:“嗨,一看就知道是咱们老乡。”我莫名惊诧:“我找程文超老师。”那人很是尴尬迅即道歉。我又拨打程文超老师手机,却见那小伙子在听。我一下明白了,自己把程文超老师手机的号码当作那小伙子的手机号码。我查了一下手机,原来,那小伙子叫常征,刚在《佛山文艺》发了一个小说,下午,我打他手机告诉了常征这个消息。常征也做过老师,我前后鼻音不分,常征把“程老师”听成了“常老师”。 哈哈,那晚,我向程文超老师作的解释和道歉可不少哟。 轰动杂志社的赌局 □黎志扬 立足江湖,要讲名正言顺。《外来工》93年创刊,已创出了自己的品牌。纵观林林总总的杂志,《外来工》是全国首家面向打工者的畅销期刊,曾经风靡打工群落,尽管封面更鲜艳,内容亦丰富,且指向清晰,而受欢迎的程度比以往有所削减。为啥?皆因一个“外”字。据说带有歧视性。执行副主编谭老师竭力上谏,引起杂志社决策层的高度重视,放出消息四处征求读者意见,尊重民意。 事实上,《外来工》内部早就像滚了的锅,个个争得面红耳赤。编辑李坚是外来妹,春云志扬伦理是外来佬,名牌主持豆豆、蓝珠也不是本地人,一致建议要改刊名,“打”字要保留,“打”什么都可以,千万不要改成“打老公”“打老婆”之类;“工”字亦不能少,但不能改成“工人阶级”,干脆改成《打工族》吧。反对派华诸理、茶博士祖宗十八代都没有挪过窝,说话带浓重的地方色彩,茶博士那家伙甚至把“普通话”说成“煲冬瓜”,他俩坚决不同意改什么刊名,华诸理强调“创出品牌不容易”,茶博士嚣张得唾沫横飞说什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如此争论,没有结果。正方的豆豆小姐就和反方的茶博士打赌,内容是:如果刊名不改,豆豆输,豆豆就给茶博士一个香吻,为保持纯洁只吻额角部位;如果刊名改了,茶博士输,自动自觉剃掉象征帐房先生的两撇须,保留贼眉,不挖贼眼。 众人拍手起哄,杂志社员工情绪高涨,等着看这百年不遇的好戏。 这回轮到刘掌门左右为难了。 读者诸君不妨也关注《外来工》这场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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