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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篇 借与不借,进退两难 在众多的“痴人”当中,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入流。且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我拥有的《佛山文艺》并不算多,只不过是已出版总数的三分之一(一百多本而已)。开始不论是谁向我借书,我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直至某晚。A君对我说他闹失眠,欲借本《佛山文艺》一观。我好意地劝告他不要看得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A君解释道并不是想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他一见到书便昏昏欲睡。看书的目的是既不用动口数“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也避免数到一千只的时候更是兴奋得睡不着。我听后悖然大怒地斥责道:“你怎么可以把《佛山文艺》作催眠用呢?”A君见状伸了伸舌头做个鬼脸道:“不借就不借呗,干吗这么凶。”我感到十分的悲哀,为A君同时也为《佛山文艺》。想起自己还有几十本《佛山文艺》在别人手中。如果他们借书也像A君如此妙用,岂不是对《佛山文艺》的一种侮辱,我一夜难眠。 次日急急催促借书者还书,或许自己借书时确实太豪爽了,而使他们误以为不用还的。有的对我的追讨表现出极其惊讶的表情,好像说原来你还要的,然后翻来找去,最后只找到只剩破烂不堪的几页,有的则若无其事地说了声“不见了”也就不了了之。借书不像借钱,谈到钱字可以六亲不认地去追讨。而有幸讨回来的一部分,也是“不死也要脱掉一层皮”。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借书给别人了,可是面对一脸虔诚极像“痴人”的借书者,又怎么能够狠心不借呢?每逢借书出去,我都觉得借出去的不仅是书还有灵魂。整天担心把《佛山文艺》误进“虎口”,唯恐“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弄得精神恍惚,人憔力悴。一怒之下留了封辞职信,带着“伤兵”们逃离这是非之地。 后来进入一间机械厂,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我按“钱财不可外露”推出“有书也不可外露”的道理。我不敢再声称自己有书。把《佛山文艺》藏在行李箱中,只留一两本要看的放在床头。 再后来我对面床搬进一位新员工B君,B君既不拍拖也不“拖拉机”。 几天后B君拿了一本刚出版的《佛山文艺》对我说道:“你看不看,我刚买的。”有这么好的事?我不由警觉起来,莫非你瞧准我箱里的《佛山文艺》,想以“小鱼钓大鱼”。但这种忧虑很快就被《佛》的诱惑力覆盖了,我接过书时似乎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大不了又牺牲几十本《佛山文艺》。 我还未来得及把书看完还给他时,发现他的床位已席卷一空,一打听才知他又走了。他的书就放在我的床头,也不知是忘了拿还是故意留给我的。想起自己对他处处提防,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甚是怀念B君,如果不是他来去匆匆,我想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我决定把自己的《佛山文艺》再次出借,算是对B君的一点补偿。我开始觅寻“痴人”的仙踪。某次在街上听到两位女孩在谈论《佛山文艺》。其中一位说:“我不喜欢《读者》,因为它太深奥了看不明白,还是比较喜欢《佛山文艺》。”我听后竟痴痴的走过去问道:“你们在哪个厂上班,我有很多《佛山文艺》,借给你们看好不好。”两位女孩互相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神经病。”尔后匆匆离去。我甚至拟好“寻找痴人启事”:本人有大量的《佛山文艺》,欢迎“痴人”前来借阅。唯一条件是有借有还。想想又似乎欠佳,这样难免有“滥竽充数”者,我就是开间图书馆,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奈何?痴人也。 (邱战军) 栏目小评议 深识醉情的清醒人——评《对酒当歌》 古今评论家往往喜欢说“文如其人”。其实未必。只是真正的优秀抒情散文则一定是文如其人的。 在2000年1至4月《对酒当歌》栏目上,作者从文中透露出其本人的品格、才情、素养、学识、思想,足可令读者觉得他们是可以神交的朋友。 神交的朋友不必都互相认识,更无须互赠礼品——哪怕那礼品是酒,也只消说说便算。作品写得慷慨淋漓的,是烈酒;写得棱角分明的,是药酒;写得山泉自涌的,是醇酒。或“大写意”,或“小工笔”,无非作者一瓣心香。 作者酿出一瓣心香,是因为深识醉人醉事醉意醉情;而能捧出这瓣心香,却非清醒地传情不可。 然而特别精于传情之笔实在不易得。拘泥、散漫、冗辞、破句,都伤酒味。以本人的嘴巴试尝,以为二月上谢青《关于酒》、三月下王海军《醉酒者说》最足以供酣醉。谢奔放而厚实,王深婉而劲健,各擅胜场。
(柯礼菲) 拍马篇 我不是唱赞歌 我是一名对文学痴痴迷迷的外来工,在来广东的两三年里,是文学伴我度过了那些最艰难和苦涩的日子,文学是我赖以憩息抚平创痛的避风港!在广东眼花缭乱的各类期刊中,几经选择,我终于认定了《佛山文艺》和《外来工》。这一点都不是奉承,我没有这个习惯也没这个必要!是《佛山文艺》和《外来工》的可读性和艺术深度——她那雅俗共赏曲高而和众的特点深深地吸引着我。我曾经这样断言过,《佛山文艺》期期都有精品和名篇!!虽然我从没有幸在《佛山文艺》上发表过一篇像模像样的文学作品,但我知道,这是因为《佛山文艺》花中选花要求太高的缘故。而她的用稿原则却是十分公正的。我渐渐地在阅读《佛山文艺》和《外来工》的过程中提高了自己的写作水平。去年一直在清远山区做苦力,今年重回番禺在一家投影厅做广告员,终于有幸在99.9月下半月号的《外来工》上发表了《丁香姑娘》,同时,也有少量短文在一些地区小报上发表,我觉得,我的成长进步与《佛山文艺》和《外来工》分不开的。 特别要提的是《外来工》,每期所报道和关注的都是与外来工息息相关的人和事。往往,《外来工》把广大外来工一致的心声提前说了出来!每一期的特别策划都如重磅炸弹,在外来工中引起巨大的反响!这一切,都不得不令人感动和敬佩,而作为一份面向外来工文学性稍稍次于《佛山文艺》(请原谅我这样认为)的杂志《外来工》来说,她的文学性却又远远胜于众多的诸如“××文艺”“××文学”一类的文艺期刊。《外来工》的栏目不是很多,但每个栏目都实实在在,外来工们拿到一本《外来工》,一种暖融融的亲情已悄然涌在心头。 我并不是想为贵刊唱一番赞歌之后,就借机引起您们的可怜或欢悦,然后照顾我发一篇文章,您们不是那种作风——这正是《外来工》之所以“东方不败”的原因之一,而我,也不是那种人!我最明白,文学的东西是容不得开后门的,人们可以跑官,但他决不能走后门在一家德高望重的杂志上发一篇“作品”! 总之,我会继续不懈地给您刊写稿,写不写是我的事,用不用是天的事,一天还在广东(甚至回了老家)我会一如既往地追随《佛山文艺》和《外来工》这两姐妹,直视我艰难曲折的人生,直视我灰暗渺茫的未来! 祝: 编安!
袁 敏 ○这不是唱赞歌是什么?!赞歌要唱,批评要提,小说也要看,杂志要买,嘿嘿。 开炮篇 给《佛山文艺》的一封信 《佛山文艺》: 在沿海诸多城市中,论起文艺月刊,无论是发行量还是知名度,除《知音》杂志外就要数你刊了。可最近你刊的几期杂志无论是版式安排还是文章均有些让人失望之处,不知个中原因故罗列下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在312期2月上半月,首先是封面,或许是太清了,该模特儿的玉照已连续上了几期,连同姿式表情都未变,令人没有新鲜感。 版式安排上,除了少许几页短小杂文用来作调料外,都是短中篇,末后依旧长篇连载,形同电视连续剧,掉人胃口。文章似乎特赶时髦,特前卫,“新人类物语”、“新女子小说”、“风味吧”,青一色网上故事。电脑的普及还远没有这么快,更何况上网?让成千上万的打工朋友读来产生一种疏远、疑虑的感觉。再细读这几篇网上故事,给人这样的印象:电脑网上的东西十足骗人!男的想泡妞,女的想抠仔,要么是冷面,要么就变态,乱哄哄一团,没一个字儿是实在。对于网上的虫是个警告,对于网外的虫不会产生误导么? 其中《我的伊妹儿》与“嘉应文学”99年下半年一期中的故事同出一辙。《最后的笔会》在使用化名上假得可以,让人一看就觉得虚伪得不行,文章由始至终把“文学”这“东西”糟蹋得一塌糊涂,使一些徘徊在文学边缘的朋友看了不寒而栗,避瘟神般“敬而远之”,这就是“效应”吧? 在读者印象当中,《佛山文艺》是相当有料的,无论是编辑的能力还是作者的水平都非一般刊物可比,特别是贵刊的在刊人员学历都是很高的,可怎么会弄成如此商业化呢?真让人费解。
杜小维 注:杜小维先生的火力如此之猛,真让吾等编辑无招架之功,摇摇晃晃后退几步之后,还请各位赐招。 栏目管理人:杨 伦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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