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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马篇 浮在时代表面的东西
□饶家火 《佛山文艺》一直以来都风风火火,神州大地上大有舍我其谁的气概,尤其是千禧年之策划,更让人耳目为之一新。但好话却被人说遍了,我还是发点异类的声音吧。 最令人伤心的就是一种小文人当家的感觉——小文人写小文人。不管是《深入囚室的作家》、《最后的笔会》还是《夏日的恍惚》,我们都可以看到一种文人孱弱的内心,这与广大底层的老百姓的窘迫的生存境遇形成对照,使人更加失去对作家和生活的信心。《佛山文艺》有活力,但她发表的小说不能太消极了。 《佛山文艺》口口声声说要做到“贴近现实生活,关怀普通人生,抒写人间真情”。但现在有贵族化、小资化的倾向。里面的小说写都市的时代流行病——婚外恋的太多太多了。前几年,婚外恋刚流行,大家也还没有足够能力对其作出判断的时候,多刊一些,让广大普通读者做做梦,超越一下枯燥乏味的生活,很过瘾,很带劲。但现在婚外情成为了时代的组成部分时,这样的故事不就……不就没味了吗?倒是我们普通人的被侮辱,被误会,互相关心与帮助,挫折和失败的情感要多一些。我们需要的不是都市化,而是平民化,与我们读者没有距离,我们要共鸣。而且,《佛》中很多小说宣扬的都无内在的价值判断,这让我们许多需要别人指点迷津的普通人深感失望。 刊物不应该是小文人的刊物,她还应该有底层的声音,不管是工厂里咔咔作响的机器声,集体宿舍里震天响的鼾声,小人物的哀声叹气,还是老板的如惊雷般的斥责声。我们希望看到那些捡垃圾的人的笑容,我们也希望读到饭馆小老板独自抽烟酗酒的孤独苦闷。我们唯独不愿读到小文人的酸气与臭气。 《佛山文艺》,一直深浸在普通读者之中,但现在好像开始上浮,浮在城市的表层和时代的表层,尽管这也折射了时代的光线。 饶家火如此诤言,不可不谓诤友也。需要补充的是,《佛山文艺》和她的老总刘宁心中绝对是装着读者的。至于如何达到“关怀普通人生”,则见仁见智了,但《佛山文艺》不能缺少类似的诤言的敲打。 "罪状"慢慢数 □林家勇 我是“佛”门弟子,容不得眼里有粒砂。“佛经”上常常有些读者指出错别字,但还是“屡教不改”!真是怪事! 读完了今年第3期的《佛山文艺》(上),我发现很多错别字,简直可以错字连篇来形容。既然刘掌门法力无边,杨护法也叫我辈开炮,那么我就上子弹了。 “达达”(第28页)用作象声词好像行不通。“碰碰他”(第30页)前面已提到“一个女的”,但怎么变成了男的呢?难道是张永康自己碰自己? 一些作家也许写昏了头,犯了时间的错误。如肇平的《逝去的隐情》连林欣的年龄也记不清了,“我才30多岁呢”,这与文末的31岁相符,但是,文中有“第二年清明节”、“第三年清明节”,由此推算,林欣至少有34岁,后来怎么“返老还童”了呢?还有王奎山的《大国二国》(第35页),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文中说二国当了几天代课老师,文末却说他当了三个多月,他究竟是当了几天代课老师还是当了三个多月的代课老师?作者写昏了头分不出何年何月,还情有可原,但校对的编辑也跟着错,就让人难于接受了,至少我“看不顺眼”。否则,我就不敢“炮打佛门”了。 还有,一些作者该练练组词造句,至少得多改几遍后再投搞。《说什么天长地久》我大吃一惊:大吃一惊——们都做错了什么?少了“他”可不行啊!《其实都很累》我觉得更累:她他妈现在搜集处级以上官员们的腰带,这是她搜集腰带,还是朱青他妈呢?或者是张永康他妈呢?真让人费解。我猜是贾兴安的骂功还没到家,或是盛怒下忘了在“他妈”后面加个“的”字。 看看,我一个“小字辈”就数出了这么多“罪状”,还有那些我没发现的呢?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你们工作的疏忽,同时不认真对待读者和作者。说得严重一点,就是“知错不改”,不把读者(作者)的批评放在心里,更听不进“群众的意见”,否则为什么总是那么多错别字呢?《佛山文艺》是全国影响颇大的期刊,热心的读者常常批评它错别字多,有的甚至很偏激,可还是“坐不改名”、“行不改姓”,依然以江湖老大自居,连那些小杂志都不如。这是为什么?刘掌门,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吗? 你们设有“最差小说”,是否可以设“错别字专家”,开一个错别字榜,把每期的错别字都公开,并评出错别字最多的作者和编辑,以便更好地消灭错别字? 另外,一个更坏的消息:《佛山文艺》和《外来工》都有翻版!随便走一走,那些不正规的小书店或街面上的小书摊都有翻版的《佛山文艺》和《外来工》低价出售。刘掌门,为了贵刊的声誉,也为了读者的权益,请你替天行道,严惩那些不法之徒,好么? 我的子弹打完了,也许枪法还不够准,也许打得还不够狠。下一次……不,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 对于错别字,我是深有体会的。在校时,有一次,我在日记里把一个同学的名字写错了,惹得那个同学说你竟不认识我?!然后把我写错的名字涂了又改,改了又涂,甚至扬言撕了我的日记。错别字谁也不欢迎的。 读完此文,吾等编辑不禁汗颜:还是我们读者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我想除了我们编辑不要打瞌睡之外,还要多几个林家勇帮我们捉虫子。 开炮篇 真该辣死 □古新枝 我在翻看《佛山文艺》2000年2月(上),这里有我的一篇文章--《到网上找男人》。我想,应先来个更正。由于印刷错误,有些地方变得文理不通,在“不能从一个笼牢到另一个笼牢”的标题下,第一段应为: “为什么要愁眉苦脸地担心未来,而不放开怀去尽情地享受现在?‘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每一个‘现在’过好了,我们这一生也就不枉过了。”(更正完毕) “享受现在”--“自由鸟”保罗的这一观点,与《读评不设防》杨老刀的“快乐第一,欲望第一”的观点是一致的,秋芬也很赞同,但是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有这快乐的现在! 其实,秋芬的周围,也不乏喜欢她的男士,但是,似乎天下的好男人都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她不愿当“第三者”。她也曾尝试在现实中去寻找单身好男人,可寻寻觅觅几十年都没能如愿。不屈不挠的她,不相信天下之人,就没有和她心心相印,能与她携手共同走完人生道路的好男人,于是才有了“到网上找男人”。 一开始,她也立足在本地找,可是本地上网的,都以年轻小伙居多,像她这种年龄层次的,真可说是凤毛麟角!而且他们不像老外浪漫,往往没通上几封信,便要求见面,而且都是有着“不如意的婚姻但又不想了结,而想找个婚外情人”的那种! 秋芬的情,多彩而无奈,只是因为篇幅关系,我只选取了自以为最精彩的素材,结果,害得她落得个“骨子里崇洋媚外”的坏名声,让黄种人脸没处搁!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真该辣死!我更不敢让我的好友知道,这篇东西是我以她为原型写的,否则不但会被辣椒辣死,还会被老友骂死。 这作者可爱,竟然想为自己的小说辩护,不过,在杨老刀的手下可没情面多留哟,我就是杨老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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