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落实新年度策划,刘老总派司马小姐赴江浙一带调查、组稿。买了机票,司机华仔就送司马赶赴广州白云机场。

从佛山出发,一路“广佛高速”高速飞奔,眨眼就进了广州市区。广州的塞车是举世闻名的,三堵两堵就浪费了不少时间,眼看还剩一刻钟起飞的时间就到了,司马小姐才冲到总值班处。当值的工作人员还不错,知道错过了这班就只好等第二天,马上与机组联络,并迅速办好登机手续,优先票检。出了票检,司马小姐才发现,登机牌上写的登机口前已经锁门,只有旁边的5号登机口正上着旅客,司马小姐冲上前去就问工作人员,是不是去南京的?验牌的女同志头都未抬就把登机牌撕下放行了。

看着前后登机的人,司马紧张的情绪才稍稍得到放松,待沿着长长的走廊走上飞机时,周围乘客的口音引起了司马的疑惑:怎么听起来不像南京一带的口音?在登机的一瞬,司马再次向验票的空姐证实,该空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赶紧说了声“你先等一下”,就接着验票了。好不容易乘客都上了,空姐才领着司马往回走,一脸诧异的司马随着空姐走回候机厅,就听到机场大楼里播音员原本甜美的声音已变得焦灼无比地喊着司马小姐的大名,这时,司马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跨过去的飞机,明白了,原来是上了去昆明的航班,差一点就去了昆明了。

看了一飞机等了半小时的乘客,司马小姐不知该恼怒还是该歉意。反正到了南京机场,见到焦急地前来接机的朋友,她只好说,对不起,让你们在这里空等,我却去了昆明空游,真的荒唐。

 

 

 

 
 
 

 

 

我们自己的网站大道网站(网址:www.dadao.net)开通,里面设有一个栏目,叫“精彩回味”,就是把我们两份半月刊《佛山文艺》与《外来工》以前的一些精彩栏目或精彩文章,推荐给网友们,回味一下。上级指示,要我把以前《佛山文艺》上的“不设防人语”栏目介绍给大家。作为该栏目几年下来的主持人,接到这一任务之后,回想起开栏期间的种种人物和故事,不禁感慨系之。

“不设防人语”于1994年开办,至1998年中停办,历时四年有半。停办之后,不时有读者来信,说不见了“不设防人语”感到十分遗憾云云。说实话,我本人与读者相比更加不舍,所谓敝帚自珍嘛。值得欣慰的是,《佛山文艺》今年开设的新栏目“读评不设防”,继承了“不设防”这个词,而且给它写稿的其中两个人殷国明、陈虹,以前正是“不设防人语”的铁杆作者。记得殷国明当时的文章写得非常尖锐,对批评界的现状“骂”了个毫不客气。我给他配了一篇短文,《老鹰就是要抓小鸡》,把他(老殷)比作老鹰,指出不容情地揭出文坛弊端乃是批评家的本性,一时众文友皆称痛快。陈虹针对当时“二张”(张承志、张炜)的一些观点,说“女人涂脂抹粉,环佩叮当”,多么美呵,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容忍呢?也传为佳话。

1996年,“不设防人语”联合《作家报》、《大家》,搞了个“跨世纪批评研讨会”,共邀请三十余名全国知名的批评家前来研讨,形成了全国性的影响,会期不到一周,其中不少与会者都与我刊的编辑建立了深厚的个人友谊,使这次活动不时为大家所提起,如今,当时为主办单位之一的《作家报》已经停刊,它的老总魏绪玉先生已调任新职。去年初,本人染恙住院,魏先生几次三番打来长途电话问候,此份浓情厚谊,令我感动不已。

那次研讨会还有一桩轶事。因为与会者有几位棋迷,会期中下棋成了热衷的事。我的师兄南帆与我手谈数局,使我过足了棋瘾。王干也是棋迷,棋力据说在南帆之下,赢了我一盘之后,整夜未眠,第二天开会时还兴奋不已。我开玩笑说:“我知道自己棋力尚可,不是因为赢了棋,而在于输给王干后,他如此雀跃,可见赢我一盘并不容易。”

1997年,“不设防人语”又与《当代作家评论》联合主办了全国性的评论活动“寻找大师”,轰动了整个文学界。我与《当代作家评论》的林建法先生张罗其间,觉得十分快慰。这次活动之中的一些文章质量都比较高,加上适逢几位大师级的文坛巨匠(如汪曾祺、钱钟书、冰心等)过世,使“寻找大师”的话题热了一遍又一遍。《中国青年报》、《太原日报·双塔文学月刊》均以整版评述,全国三十余家报刊报道此事。直至最近,还有文友告知,说台湾的《联合报》近日也有长文专门评述此项活动。

1998年,“不设防人语”被评为广东省第二届期刊优秀作品优秀栏目策划奖,听说在评奖时还出现了一些争论,因为有专家学者对“不设防”这个词持有异议。要解释的是,“不设防”是对作者的文风而言的,就是鼓励作者用一种直抒胸臆的泼辣笔墨,把话说明白、说透彻、说酣畅,而不要吞吞吐吐,自我禁锢。而作为一个栏目而言,编辑是不可能“不设防”的,因为作为传媒工作者,“把关人”的责任是他基本的职业道德所在。事实上,“不设防人语”栏目开设四年多,所退的名家的稿是最多的。

今日再看“不设防人语”,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比如,这个栏目本来是要尽可能贴近大众读者的,它一方面在文人圈子里要保持大众化、通俗化的特点,另一方面要在读者中显出一定的文化品位。可后来,栏目慢慢地趋向于学术化,变得越来越偏于文人间的小圈子趣味,因而使我们最基本的大众读者看不太懂了。这,可能也正是后来将它停办的原因吧?尽管如此,本人与它相伴四年多,相濡以沫,真是依依不舍啊。我常想,不知是否可能实现一个梦想:把这几年来该栏目的众多精彩文章、精彩漫画,结集出版,给读者一个纪念呢?

 

 

 
 
 

 

人总是有梦的,而打工的人又特别多梦。这个梦,指的是梦想。有梦想成为企业家的,有梦想做个白领丽人的,也有梦想找个情投意合的另一半的……因了这些色彩斑斓的梦想,就多了许多的幻想和神游。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打工人的梦想到了夜里就成了真正的梦,多姿多彩,千奇百怪。

每年的四月份,都是我们杂志搞搞新意思、酝酿小高潮的时候。于是,就有人提议,不如新开设一个解梦的栏目吧!我们的编辑,都是些极有个性的人,按以往的经验,每到这种场合就会各执一词,意见不一,百家争鸣。可这次出乎意料地,大家的意思竟然出奇地统一,不到半小时,就顺利地通过了这项提议。究其原因,是杂志社里多梦之人占了大部分,大家都对彼此的梦境和解释深感兴趣,争相发表高论。既然众编辑皆有此好奇心,那么以己推人,相信在读者中间也会大有市场的。主编双手一拍,一个栏目就这么敲定了。

栏目是定下来了,可是该用什么样的栏名呢?这可得仔细推敲,大家认为,我们这一栏目与其它刊物、报纸上的解梦栏目不一样,因为我们并不是专家,也不是心理医生,既说不上有专业水准,也说不上为读者指点迷津。我们开设这一栏目,为的是和我们的打工朋友多点沟通,多些了解,为杂志增添一点热闹的气氛。我们只是作为众多打工读者的朋友,站在同样的处境上,去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和梦想。既然我们并非专业水准,那么干脆就叫“痴人说梦”罢!痴人,顾名思义,就是“痴”,他的释梦法,绝不会是弗洛伊德、弗洛姆,抑或荣格之类似的高深莫测,理论一套套,相反,只会是真真假假、随心所欲……

于是,“痴人说梦”就这样横空出世了。出世之后,有人惊叫:“咦,我们《佛山文艺》里不也有个栏目叫《痴人知语》吗?会不会重名了?”嗨,算了吧!米已成炊了,《痴人说梦》早已出街了。没办法,那就姑且当是《痴人知语》多了个弟弟吧!其实,我本人认为,这真是歪打正着,让我们的杂志更饶有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