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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麦当劳他爹
□谭运长 我是“麦当劳”他爹。小麦刚出生的时候,看上去畸形,邻居有的说是浮肿,有的说是营养过剩。我和他妈忧心忡忡,见他那丑陋的样子,就不想要他了。恰好邻居有位山姆大叔要出远门去打仗,要去欧洲,又要去日本,还要去海湾打萨达姆,去科索沃打米洛舍维奇。我和他妈就求山姆大叔把小麦带走。长得那么难看,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山姆大叔打了胜仗回来,小麦也跟着回来了。他长大了,却只往横里长,看上去竟有几分老相,更显得丑陋了。他还不经爹妈同意,私自带了几十个几百个小弟弟,手拉手一起回来;穿一色的条纹衫,戴金拱门的帽子,挤在邻居家的门口和窗台上,像蝗虫一样。其中有一个中国弟弟,丑陋得甚至有些蹊跷。明明是面有菜色,却虚胖得比谁都厉害。 我和小麦他妈急了,“砰”地把门一关,吹灯拔蜡——睡觉。这么多的丑孩子,我老两口还是那个态度:眼不见心不烦! ○我涮故我在 麦当劳那拱门
□杨伦理 朋友们一有喜事就会说:“哥们,吃麦当劳,我请客。”自己有喜事,朋友们会说:“请我吃麦当劳。” 吃麦当劳,似乎成了那些伪中产阶级的象征和标志。 我就犯糊涂了,麦当劳怎么成了一种具有庆典意义高雅的消费方式。要知道吃麦当劳在它老家可是没办法才选择的。正如穿牛仔裤是为了方便下田干活一样的。麦当劳缺乏营养、脂肪含量高,是快餐的特征,在我们这边,却成了上等货,是营养丰富、高雅浪漫、身份认同的象征。奇怪。 现在人口袋里都有点钱了,随之而来的是想连身份上也发生改变,君不见,很多人都在谈什么“要三代才能出贵族”。中产阶级成了普遍大众的目标。丹尼尔说中产阶级是各种消费和欲望的代表。那么吃麦当劳就成为其中的一个因子。君不见,那么多人衣着光鲜、穿戴整齐地携着佳丽,象征性地优雅地喝着咖啡,看着报纸,吃完两根炸土豆后还用纸巾擦擦手,完了还装模作样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来,慢步走到垃圾堆,很有教养地丢了进去,然后很满足地、兴奋地环顾四方以博一片赞许的目光。周围人也真贱,竟然脸上都写着赞许,心里还想:真不错,真是个中产阶级,文明。 这可能就是中国会有西洋镜的原因吧。 也谈“麦当劳”
□林更生 居住在城市里的人们,没光顾过麦当劳的大概不多。那个巨大的“M”标志在城市里时时可见,它们的生意似乎也都不赖,用餐的男女老幼看上去都其乐融融,挺高兴的。三星级的装修,全世界统一标准的美味汉堡,带给人们的似乎是现代化的感受,仿佛一推开麦当劳的店门,便赶上了西方文明的进程,超越了多少多少年,提前达到发达国家的生活水准,想到在大洋彼岸,许许多多美国人所吃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谁也没有理由不感到自豪,咱的日子过得不比洋人差,于是大家尽可以高兴,且这洋快餐还给我们带来了不少就业机会和管理经验吧,工资是低了一点,但可以让我们学到不少东西嘛…… 麦当劳的蓬勃,真可谓百利而无一害。真要感谢这个姓麦的小哥们,给咱们带来了全球一体的,与世界同轨的享受。然而奇怪的是,洋人们并不太买麦当劳的帐,据他们说,在西方,只有小孩子和穷人才吃它的。想来也觉有道理,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的确不太符合潮流。满世界的人,望着T型台上骨感十足、风姿绰约的模特儿,谁都恨不能刹那间就将自己腰上屁股上的赘肉消去若干斤,以达到某种公认的富有抑或健康的标准,再去想想汉堡包冰淇淋制造出来的大胖子,也就难怪人家不喜欢麦当劳了。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大凡被西方时尚抵制的东西,在中国人眼中仍很“现代”,更奇怪的是,麦当劳的繁荣居然和咱们报纸电视里铺天盖地的减肥药、减肥茶广告并行不悖。也许这是个好办法:在麦当劳揩干嘴巴,回家再冲杯××减肥茶。这样做也不坏,起码可以多刺激点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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