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篇  老『佛』是个大肚佛

首次接触《佛》刊,已远在念初一的时候,那时,特羡慕那些作者:怎么能够写那么长的文章?而自己却常为每周一篇几百字的作文发愁。也从那时起,发愤学语文,竟也有了不小的进步,作文更是常被老师作为范文在班上念,作文比赛也能获奖,很是风光。从此,对《佛》刊一直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以前谭运长先生主持的“不设防人语”,很是喜爱,后来停办,使人惆怅了很长时间。幸好又推出了“王博士评刊”,高兴之下写了几篇读评,已刊于11月上、下两期。接着又写了几篇,准备五“战”王博士,不料贵刊已经改版,几个星期的“心血”顿时化为乌有,连同寄往“趣雅新沙龙”二千几字的《戒烟趣事》也成了“流浪儿”,心中不禁有些怅然。

翻着新版的《佛》刊,却叫人高兴,不快也渐渐无踪,整本书散发着新气味的浓浓香气,真是精彩!“Hello三人行”就像一块大磁石,“对酒当歌”就像一枚青橄榄,叫人回味无穷,“开心Party”更是一个开心果,这个栏目的开设也许是受了孤穷仔的启发吧。

《佛》刊就像个大肚佛,赞能接受,骂可容纳。在以往的“痴人知语”中,刊过不少对贵刊言辞激烈的批评文章,光这份勇气,已叫人敬佩不已,希望贵刊这种开明的作风能持之以恒。

                                                              (佚名)

 

 

 

开炮篇   与刘宁商榷

刘宁先生:

您好!

写此信是我颇费踌躇,但最后还是决定写。

我虽然不是《佛山文艺》的铁杆读者,但时不时也加以浏览。对尔的“惜梦轩笔记”,则是细加阅读,读时颇有劳烛西念,故人絮话的亲切感。

但在新世纪第二期读到《网蛹断臂》,却发现有些小问题,很想提出和你商榷。

在文章中尔谈到征写“下岗小说”时,首先说这次征文运动运气也不好,并说:“征文在宣传方面还算有声有色,但征集到的作品……”显然,尔是对这次的征文的质量不满意的,但尔却引用了“差强人意”这个成语。

“差强人意”实际并不“差”,这个成语见南北朝南朝宋代范晔《后汉书》。那时因刘秀征伐受挫,因此:“诸将见战阵不利,或多惶惧,失其常度。汉(吴汉)意气自若,方整厉器械,激扬士吏。帝(刘秀)时遣人观大司马(吴汉)何为?还言:方修战攻之具。(刘秀)乃叹曰:‘吴公差强人意,隐若一敌国矣’!”这里,刘秀是将吴汉与“或多惶惧,失其常度”的“诸将”此较,才得出“差强人意”的结论。

“差”在这里作“还能”、“尚能”解,“强”作“振奋”解。刘秀这时是说吴汉还能振奋人心。但以后都当作“还能使人满足”解。总之是褒义词。

因此,刘先生在大作中显然是误用了这个成语,使它由褒义变为贬义。可能是由个“差”字的误导所致。

还有后文刘先生所用“壮志未酬身先死,长教英雄泪满襟”的诗句,无疑是杜甫的“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的仿拟句,“仿拟”本来是一种古老的修辞方式,“仿词”、“仿句”、“仿篇”自古就不乏见,王勃《滕王阁序》的“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便是庾信“落花与芝盖同飞,杨柳共春旗一色”的“仿句”。而李白的《鹦鹉洲》则是《黄鹤楼》的“仿篇”。所以“仿拟”从来就是被允许的。但刘先生于此处的“仿拟”我倒看不出有什么必要。譬如把“出师未捷”仿拟为“壮志未酬”这两者本来就是近义词组。如果说刘先生根本就没有打仗,因此,就不能用“出师”的字眼,那么,你刘先生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怎又能说“身先死”呢?

另外格律诗本来对每个字的平仄声都有讲究,后来,虽然“一、三、五(字)不拘”,但“二、四、六”还是“分明”的。原诗仿拟的首句二、四、六“师”、“捷”、“思”是“平、仄、平”。第一句“健、雄、满”是“仄、平、仄”。符合格律诗的平仄要求。但刘先生仿拟为“壮志未酬身先死”,则“志”是仄声,“酬”是平声,整句发成了“仄平平”,下句的“教”虽属仄声,但用于诗上都是平声,如毛泽东“敢教日月换新天”,便是“平仄平”,符合格律诗的平仄要求。而刘先生仿拟后却乱了平仄。

还有,经仿拟后的诗句,容易使人误会刘先生是把杜诗忘了而随手拈来填上,这也有损刘先生的清誉。

因此,这样仿拟的结果是得不偿失。

另外,卷首的“主编告示”,“告示”这种衙门气味浓浓的字眼,谅非刘先生本意。

给刘先生写这样的信,实在是“鲁班门前弄大斧”率尔而言,见谅为荷。此颂

文安

             读者 郭尧 

尽管所言未敢全然苟同,但要多谢郭先生赐教,此诚良师益友也。                  

            —刘

 

 

 

痴人篇    何谓痴人

 

写给“痴人知语”栏目的人不少,但其中的痴人并不多。人们为什么在还没有真正步入痴人的那个境界,而就争相他人默许自己是痴人呢?其实,真正的文学痴人,是真正想摆脱其痴却怎么也摆脱不掉的人,是甘可舍其钱财、地位,以及一切世俗美好的东西于不顾的傻瓜;他是被缤纷而多味的生活、绚丽而“毒人”的文学艺术的美,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他是为文学而发疯的世间的歌哭者,他是为世俗所白眼而渐被遗落在角落里的一粒草籽……

好在痴人有不倔的生命,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能在绵绵的孤独死寂的苟活中,绽出人间所欣慰的朵朵美丽的花来。

注:此君能“胡言乱语”,算是到了一定境界了。

          王春华

 

 

 

开炮篇   我扣《佛门》

初到南海,忙着  工,找活路,没有闲暇读书。直到有一天,进了工厂,生活稳定下来,方才拾掇起搁置一边的爱好:逛书店、看书,然后写写投投,然后石沉大海。

正当我无可奈何之极,《佛山文艺》四个字跳入我的眼帘。它默默地躺在那儿,夹杂在花枝招展的,有一点艳丽,缺乏一点冲淡、平和的艺术氛围,与通俗的流行杂志不二样。

我拿起来,小心的翻着。啊,封内便是广告?!也许,在我心当中,文学艺术太高贵了,我对它顶礼膜拜,容不得一点俗气。它应是素雅的、宁静的、淡泊的。像一杯美酒一样甘醇、芳香,沁人心脾;或像一枝烛光一样摇曳多姿,如梦似幻。怎么会有广告呢?给它圣洁的灵魂披上了庸俗的外衣。我不舒服起来,像打翻了五味瓶,翻江倒海似的。我准备放弃我的寻觅。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耐着性子读起来。这一读便一发不可收拾。一篇比一篇精彩,一篇比一篇好睇。短小精悍,意蕴无穷,我慢慢地咀嚼着。我的心情好起来了,这正是我久违的感觉。我爱不释手,迅速掏钱买了一本,并且一期接着一期的买,直到现在。

与《佛》相处久了,便成了知心朋友。它如果迟到了,我便会像掉了魂似的无精打彩,忐忑不安。它的变化、它的新动向,我都一一观察,一一记录着。《读评不设防》一针见血,极具启发性;《新人类物语》、《新女子小说》让人大开眼界,走进人们丰富的内心世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人生百态》相辅相成,让你体验人情的冷暖况味;《KK派对》让你充分展现丰富的想象力和卓越的幽默才华。还有,还有……真是太多了,不胜枚举!读到这里,也许你累了吧,那就到《风味吧》或《品味小筑》休憩一会儿口罗,让我们拿出酒来,一起《对酒当歌》,煮酒论英雄;醉了吧,就来一通《痴人知语》……真是集饮食、娱乐、休闲于一体也。

酒醒了,心耿耿于怀的仍是那花蝴蝶样的封面和纵横交错的广告。每次总有那么一点遗憾,一丝丝的,牵扯你的神经。恨不得将它改头换面,把广告删掉,换上一个淡雅、清新的封面,让人一看见它就有被净化的感觉,捧起它便多一份虔诚。

或许是我太顽固、太不开窍了吧。

                                                   (吴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