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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和诗评家谈中国当代诗歌生存状态

 
  由日本"地球诗社"和世界诗人大会联合主办的"丝绸之路2002·西安--第八次亚洲诗人大会"于7月27日至28日在西安召开。来自日本、韩国、蒙古以及中国的近60位诗人、诗评家,欢聚曾拥有过盛唐诗歌之辉煌的古都西安,交流诗艺,并于兴庆宫公园沉香亭举行诗歌朗诵会,为文化名城的盛夏流布清芬。出席会议的几位诗人和诗评家就中国当代诗歌生存状态谈了他们的观点。

  于坚认为,目前是中国新诗生存最好的时期,诗歌的状态最为健康。诗人写作的自由度扩大了,能够表达有深度更广泛更丰富的东西,回到基本的诗歌平台。新诗百年以来,并非越写越坏,而是越写越好。中国当代诗歌与世界诗歌之间有了对话的基础,并且出现了超越的迹象。中国正处在变革时期,社会的各种因素都在变化,形成许多焦点问题,这样的时代对诗人是一种幸运。中国新诗已经度过了单一向西方学习的时期,真正的中国诗歌传统已经在当代诗中呈现。

  吴思敬说,世纪之交中国诗歌的挑战与机遇并存。尽管现状窘困,老中青三代中仍然有诗人在寂寞中坚守诗歌心灵领地,他们是诗坛的中坚和脊骨。新的青年诗人正在不断涌现。从这个意义上,我不认为中国诗歌没有指望,也不同意有人将其前途描写成一团漆黑。从理论的角度,我更多地思考现代诗学对古代诗学的继承和发展。

  杨克谈到,这个时代无论从诗歌的生存、诗人的生存哪一个角度讲,都应当说是好的。诗人们是在一种正常的生活里写诗。如果说现在对诗歌关注不够,也不无裨益,它并没有真正妨碍损害诗歌艺术本身,也使诗歌保留了它自身的生命力。

  沈奇说,在一个欲望高度物质化的时代里,诗歌必然面临大众化、个人化的困境。这种境遇是时代发展的必然结果,其不利之处是使诗歌传播和影响比以往萎缩,有利之处在于使现代汉诗不再依附任何诗之外的因素,使现代诗的创作及诗学研究变得纯粹。作为一个以诗理论与批评为专业的学者,我更高兴地看到,当代中国诗学也有了一个高度繁荣,而且无论是当代中国诗歌还是诗学研究,都已经在海外在欧美文化场域产生了极大影响,成为世纪之交世界文化、文化总格局中不可忽视的光彩夺目的一页。

  伊沙认为,我不认为哪一个时期是好,哪一个时期是坏,也不认为好的环境会产生好的作品。一个有着深厚古代传统的国度,最理想的状态是传统代代相承。

  (文艺报:杜晓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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