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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坛世态概论之二 作家很穷,穷得发酸,酸得发臭,臭豆腐才香。 这即是哲学。 这是一个与穷酸终日为伍的群落,古语贫困潦倒是绰号,穷酸秀才叫出的就是一个地位、一种虚荣,还有百分百的昂着头走步。流浪征骖北道,客樯南浦,幽恨无人晤语。即便经纶满腹,流浪天涯,所余孤身,岁华行暮,那股穷酸劲如潮未减。一代豢养一代,流传成精神。为精神而活着,泱泱大国的华夏文字便是蒙古包般栉比的粮库。正因为如此,群落里的人乐此不疲。 是炎黄族繁衍能力增值了吗?时至今日,倒见群落日渐昌盛,不见的怎就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传统精神。我等拙辈,不由得叹道,历史是进步还是在倒退? 闲暇时刻,常端详于或大或小的新闻纸,知晓了不少腕级作家出走家门,卷起裤管,河边走走,惬意之余,盼得几尾小鱼小虾;乃有甚者,脱衣褪裤,海里闹闹,游的就是那个舒畅,当然,醉翁之意在于鱼,且是大鱼。这与群落里的前辈,把家背在肩上,一帘书气,形同意不同。慊者,好不快悦,徒得了个"望族"之冠,笑爬满了脸上的每一个皱隙。悔者,聪明的找了个"回头是岸"作借口,剩下的在心里说,任之去之吧。 等等,我深深地理解,他们饿了。他们真的不容易,在遍地是黄灿灿的今天,能抵得住金钱的诱惑,已非凡人。何况大家一直很谦逊地认为,自己本来就是个标准无异的凡人。实际上,他们之所以有点饿,有他们自己的理由:翻天覆地,生存环境长大了,我们的胃口也大了,人是铁饭是钢嘛;人生何意?先富了的人群会向贫穷的人群发出怜悯?他们不会,我们会,但我们得先吃饱了才有劲;创新文化,我们当然知道其中的意义,有道是,我们这样做也是创新的初级阶段……等等,理由如席,一盆盆佳肴似轻音乐款款地飘过来。此时,我已无胃口,不想。但我还是深深地理解,理解饿了的他们。他们是凡人。 凡人是民,民以食为天。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于是,我更加想念至今仍坚守精神城堡的作家了。风潇潇,雨潇潇。八百年精神不倒。这意志,这信念,不再属于某个人的了,当属整个中华民族。悠久历史,灿烂文明,华夏之松能够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与这种精神休戚相关。士为国之事而死,恐怕是任何一个朝代前进的有力的鼙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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