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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今年会干什么?--名作家计划2002

 
  岁末,莫言真忙,第一次打去电话,在法国;第二次打去电话,去开会了;第三次打去电话,电话线里杂乱的说话声中终于传出莫言微微发哑的声音:"最近太忙,脑子很乱。明年的事情吗,还没想好。"

  在老一拨的作家里,莫言应该是勤奋的一个,在2001年低迷的文坛中显得也比较另类。莫言说:"《檀香刑》是对我过去华彩的、极其铺张的东西的结束。同时也开始了我对民间的有意识的关注。我今后的作品将有意识地向民间的、民族的东西靠拢。"

  "一个作家一辈子其实只能干一件事:把自己的血肉,连同自己的灵魂,转移到自己的作品中去。"

  刘震云:把《温故1942》拍成电影

  2001年底,刘震云推出了耗时两年才完成的新作《一腔废话》。他说:"《一腔废话》是一部新写实的小说,而过去像《一地鸡毛》、《单位》,我觉得是新理想的小说,因为这些小说还是有头有尾、有一个大体的故事。而有头有尾有故事在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所以我觉得10多年前对于新写实的命名是不对的,它的准确的名字是--新理想。"刘震云认为,小说再按照传统的写法写下去,比如写一个人的命运、写一个人的故事……对于小说这种艺术创作已经过时了。

  2002年,刘震云的计划是协同冯小刚把自己的小说《温故1942》拍成电影。

  何建明:追求动感状态

  今天,作家们之所以没有写出那么多比较受人喜欢的作品,是因为他们对时代生活缺乏准确的理解和感受。今天这个时期,一切的文化和社会的现象都处在极其的动感状态之中,这种动感如同搭乘在一辆快速列车上,它的锵锵动感,可以使我们对一切事物都无法细细品味它便瞬息万变而过;可以使我们刚刚对昨天的崇拜偶像产生某种迷恋而一觉醒来时却又成老黄历;可以使我们常常在这种目不暇接中充满刺激,也有茫然,更有些胆怯……在这种状态下,作家们要做的又是什么呢?我想,稍不留意,你或许在这样的快速列车上成为一个茫然和低能的乘客。所以我近年来多次呼吁我的文学同仁,赶快走出闭塞的斋室,投身到现实生活中去,不要吝惜一张票钱,到知识经济的信息世界、生物革命的纳米领域组成的"快速列车"上,感受一下什么是"时代潮流"。

  徐坤:想到韩国看球

  2001年是跟北京作协签约的第二年,也是我上学的第二年,主要的工作是读学位、应付各项考试、参加研究所里日常的科研课题研究工作、回沈阳看球、去敦煌吟诗、写作长篇小说。

  完成了20多万字的长篇小说《春天的22个夜晚》,将在2002年1月由"布老虎"出版。

  2002年就要开始做博士论文开题报告,然后进入写作和答辩阶段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到韩国看一次球,这事儿我一直都在琢磨着。

  梁晓声:新作品即将出版

  在过去的一年里,乃至在过去的20余年里,我的日子几乎是相似的。读和写是我的日子的主要内容,但我并非总在按计划阅读好书,有时也读杂七杂八的书,如野史偏传之类,也不总在写值得一写的东西,还写了不少没什么意义的东西。五花八门的报刊都向我约过稿,我也写了五花八门的文章。当然也免不了为人写序。我清楚地知道不是我的文学状态使我有资格写序,而是已经到了被认为应该写序的年龄……具体说2001年,我仅写了几篇中短篇小说而已,它们将在2002年《当代》、《上海文学》、《作家》、《小说家》的第一期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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