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中文期刊网
又见文坛“模仿秀”

 

     自从《上海宝贝》走红以后,《北京宝贝》、《广州宝贝》也“粉墨登场”了,最近又听说,又一部叫做《深圳宝贝》的文章也出了台,文坛又一轮“模仿”开始了

    不能断说当前的文学创作已然走入表面繁荣、实则虚无的地步,但文学创作尤其是长篇小说创作跟风赶潮现象之烈,使文坛陷入颓丧境地。前些时,一部《国画》因反映人们急欲平衡心理的官场文学颇有卖点,于是许多这“画”那“画”也随之紧步后尘。后来是一部《羊的门》又诱发了连篇累牍的这“门”那“门”煞为热闹的追逐。一时间,充斥整个文坛的除了“画”与“门”外,似乎没有再多的新鲜名堂了。为此,我先前曾写过一篇《哪来那么多“门”与“画”》的短文,予以评说。

    想不到的是,我的短文似乎墨迹未干,这大小书店、书摊一夜之间忽又刮起一般新的模仿之风,这就是继长篇小说《省委大院》推出之后,接踵而至的是什么《市委大院》、《县委大院》的相继出笼;还有,正当沸沸扬扬的《上海宝贝》炒作之际,紧步后尘的是什么《北京宝贝》、《广州宝贝》之流。看样子不出几天,还会出现“乡镇大院”、“山村宝贝”之类的小说,你说倒胃口不倒胃口。

    文学创作走到这步田地,不能不说是一种无言的悲哀,这悲哀既是作者本身的,也是一些出版社自己的。如果说第一个提出什么“画”、“门”,什么“宝贝”倒还有些新意且情有可原,然而接二连三的刻意模仿,就不仅仅是水平低劣的问题了,而是思想浮躁急功近利的具体体现。套用许多年前一位哲人的话说,第一个用新标题的是“天才”的话,那么第二个照搬就是庸才了。而第三个模仿效法者则无疑是蠢才。

    为什么有人偏要跟风赶潮,乐当蠢才,说穿了还是一个“利”字在作祟。平心而论,如今能独守寂寞静心读书的人已不太多了,有的大多是为了猎奇、消遁,这样一来,写书的也只好拚命迎合市场并不高雅的趣味,管它什么艺术手法,写作技巧,也甭提什么作品立意,导向正谬,只要能赚得了外块,捞得到钞票,哪热门就写哪,哪俏销就跟踪哪,哪有卖点就捣鼓哪。因而为抢抓售书商机,有的东拼西凑,“合理”想象;有的粗制滥造,胡编乱侃.,有的重复雷同,毫无个性;有的一味追求短、平、快,不愿精耕细作。所进行的无非是金钱、权势、黑道加美女式的“工艺流程”运作。

    刻薄地说,这些文学创作的“模仿秀”们,无异于语言垃圾的制造者。想想当年一些著名作家为写作一部小说,一头扎到生活中去,体验下乡劳动、下厂同作、下矿同工的感受。凡写一部长篇,少则几年、十几年,有的甚至穷毕生之心血,可现今闭门造车者十天半月就可整出一部洋洋几十万言的东西,居然叫长篇小说。是这些人确实智力超群,文思泉涌吗?否!是为了“抢”钱,有了钱的驱使,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创造出来。其实,一些过去从没发表过一件文学作品的人,甚至有的连标点符号都没弄清,连语法都没有弄懂的人,在那里以对社会、对读者极不负责的态度胡乱作秀,把个文坛搞得光怪陆离,杂芜蔓陈,良莠难辨,成为当今文学创作滥而无序的写照。

    联想到诗歌由鼎盛繁荣到落寞沉寂,这与当年一味的蜂起作远离生活追求荒诞怪异之秀应该说不无干系。时下小说创作又开始重蹈诗歌创作的某些覆辙,以另外的形式步入了怪圈,似乎又很难刹车,长此以往,不说冲刺“诺贝尔文学奖”只是画饼充饥之想,极有可能因文坛的无序运作和粗制滥造而使文学创作严重萎缩。

    可以想象,连书名都模仿、雷同的小说,其内容就应该大打折扣了。甭说写作技巧、作品艺术性与思想性如何,就冲这跟风的书名,起码有识之士就应该拒绝阅读。仔细想来,博大浩瀚的汉语语言文化,该为我们提供了多少可供选择的词句,为何非要吃别人嚼过的馍,非要拾人牙慧呢?!奉劝这些模仿秀们,与其为钱而跟风。倒不如封笔去摆个小地摊来得体面些!

 
 
             
  其他评论 其他意见 发表意见 我有话说 回到首页 回到首页